日的冷意。他手腕一翻,镔铁长剑 “呛啷” 一声出鞘,寒芒瞬间划破夜色,如同一道惊虹。足尖在船舷上轻轻一点,他身形便如大鸟般凌空掠出,衣袂带风,直扑最前面那艘乌篷船。
看这架势,是要雷霆出手,将这群夜袭之人尽数拿下,也叫江上匪类知道武当不是好惹的。
“二叔,记得手下留情。”
宋青书连忙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地送进俞莲舟耳中。
俞莲舟身形在空中微微一顿,借力落回船舷,侧头看来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戏谑:“怎么?往日里你下手比谁都干脆,今日倒稀奇,说出手下留情的话了?”
宋青书微微摇头,目光依旧落在那几艘蒙面试探的小船上,语气平静:“这些人未必是匪类。师伯尽管出手,只是点到为止便好,别伤了她们性命。”
他心里早有计较。这身形、这做派,还有这故意藏头露尾的行事,多半是峨眉派的人。原著里便有这么一段,峨眉派得知水路有人埋伏,特意蒙面前来报信,又不愿明着得罪人,才用了这般曲折的法子。
俞莲舟虽有些疑惑,却也信他的判断,微微颔首:“好,便听你的。”
话音未落,对面为首的女子已经低喝一声:“动手!”
七八道寒光同时出鞘,长剑带着夜风的清寒,齐齐刺向船头的俞莲舟。为首那人剑法舒展,剑尖颤动,抖出点点寒星,剑路隐隐带着梅花绽放之意,赫然是昆仑派的咏梅剑法。
俞莲舟眉头微挑。
昆仑派?
他心念电转,手上却不慢。镔铁长剑斜斜挑起,一招 “三环套月” 使出来,剑花团团,如叠叠月影,绵密悠长,瞬间便将对面刺来的三四柄剑尽数架开。武当剑法以柔克刚,圆转如意,他修为又远胜对方,不过三两招,便将对面几人的剑势尽数封死。
身后几名女子脚步错动,想要移步换位,布成昆仑派的寒梅剑阵。可她们的昆仑剑法本就学得似是而非,根基浮得很,剑阵更是歪歪斜斜,方位、步法都差了老大一截,刚摆了个起手式,中宫便露出了偌大的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