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带着人转头就跑,连抢到手的货物都顾不上拿。”
她说得活灵活现,厅里众人听得连连惊叹。
朱长龄抚着胡须,不住点头,看向宋青书的眼神愈发欣赏:“好啊!少年出英雄!武当高手名不虚传,少侠小小年纪便有如此造诣,张真人果然是教弟子有方!”
“可不是嘛!” 武烈灌了一口马奶酒,嗓门洪亮,“我们这西域地界,多少年没出过这么厉害的少年高手了!宋少侠日后成就,怕是不可限量啊!”
武青婴也轻轻点头,温婉的眉眼间带着几分真切的敬佩。
唯有卫璧,脸上陪着笑,手里的酒杯捏得越来越紧。他听着众人把宋青书夸上天,再看看朱九真心悦诚服的样子,心里酸得直冒泡泡。他清了清嗓子,状似随意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微妙的优越感:
“武当剑法自然是江湖顶尖的。不过话说回来,昆仑地界的马匪向来忌惮咱们朱武连环庄,往日里不敢轻易靠近商路。这次也是马匪流窜过来,算九真表妹运气不好。”
他顿了顿,拿起公筷,先给朱九真碗里夹了块最嫩的羊里脊,又给武青婴也夹了一筷子蜜枣,笑得温文尔雅,“好在吉人自有天相。说起来,我和九真、青婴从小一起长大,青梅竹马的,她们每次出门走商,我都悬着一颗心。宋少侠是中原贵客,想来不会介意我们表兄妹之间素来亲近吧?”
这话绵里藏针,明着是客气,实则是在宣示主权 —— 我和两位表妹是一起长大的自己人,你个外来的就别多想了。
厅里气氛瞬间微妙了几分。朱长龄和武烈对视一眼,都没作声,只当是年轻人之间的小意气。
朱九真却 “啪” 地一下放下了筷子,眉头皱得紧紧的,桃花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。她斜睨着卫璧,语气又直又冲,半点情面都没留:
“表哥,你恶不恶心?谁跟你青梅竹马了?说话阴阳怪气的,跟个没骨头的阉人似的,膈应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