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眼瞧瞧九阳传承,说不定能取长补短,再做推演完善。
搞个 “13.5 阳” 出来,岂不美哉?
想到这里,宋青书自己先忍不住笑了。这种只有穿越者才懂的梗,放在这天下,怕是说破大天也没人能懂。
他马鞭一扬,青骢马长嘶一声,撒开四蹄,朝着西方疾驰而去。
从华山到昆仑,迢迢数千里。
宋青书不紧不慢,一路西行。过了长安、兰州,地貌便渐渐变了模样。关中的黄土塬峁被甩在身后,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戈壁与零星的绿洲,道旁的胡杨树干虬曲,叶片在阳光下泛着金绿色,远处的祁连山雪峰皑皑,在天际划出一道银白的弧线。
这条路恰是中原通往西域的商道主干道,平日里驼队、马帮络绎不绝。一队队骆驼驮着丝绸、茶叶、瓷器,叮叮当当地往西域深处去;又有满载玉石、皮毛、香料的商队,风尘仆仆地往中原赶。南腔北调的说话声、驼铃声、马蹄声交织在一起,带着一股乱世里难得的烟火气。
只是繁华之下,藏着的是乱世的乱象。
沿路关卡多如牛毛,府城有厘金局收商税,县镇有巡检司查路引,甚至连地方豪强、山寨匪帮都敢私设路卡,堂而皇之地拦路收钱。什么车马费、过路费、保境费、查验费,名目繁多,花样百出。
更不必说沿途的驿站、茶寮,一碗糙米饭敢要三十文钱,一瓢凉水都敢收五文,遇上孤身客人更是坐地起价,摆明了宰客。
宋青书性子素来沉稳,不爱无端生事。
遇上关卡收费合理,只是按例抽成的,他便随手丢上几钱碎银,策马而过,懒得跟小吏啰嗦。遇上店家物价稍贵,也只当是赶路买个方便,付钱了事。乱世之中,讨生活都不容易,只要不触及底线,他从不多计较。
可若是遇上那些欺软怕硬、见他孤身孩童便狮子大开口的,他也从不会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