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,看着弟子们欣喜的模样,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意。他对着胡青牛微微颔首,语气郑重:“有劳胡先生了。往后一切,就拜托先生了。所需药材器具,武当应有尽有,先生尽管开口。”
“真人客气了。” 胡青牛连忙回礼。
静心斋内,日光西斜,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,混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。胡青牛将一套打磨得锃亮的正骨器具一字排开在旁侧的梨花木案上,有三寸长的金针、精钢打造的小锤、纹理细密的牛骨夹板,还有十几瓶颜色各异的药膏药粉,件件都透着考究。
众人围在床榻四周,神色都带着几分凝重。
“俞三侠这伤势,距今已有两年有余。” 胡青牛拿起一枚细长的金针,指尖轻轻拂过针尖,语气郑重,“当年大力金刚指力透骨入髓,全身大小骨骼碎了百余处。这些年虽有内力温养、汤药调理,保住了性命,可断骨在愈合之时没能完全正骨复位,大多都长歪了,形成了畸形骨痂。尤其是双腿股骨、胫骨,还有脊椎三处错位,早已长在了不该长的位置,压迫着经脉血管,这才导致下肢瘫痪、气血不畅。”
他放下金针,拿起一卷帛书,指着上面画着的骨骼图谱,继续道:“黑玉断续膏虽有神效,能续骨生筋,却也得骨头对位精准才能发挥作用。如今这些畸形长好的骨头,必须先尽数震断、敲碎,将错位的骨茬重新对齐,再敷药固定,后续才能慢慢长合。若是不打断重接,就算敷上十斤黑玉断续膏,也只能是白费功夫,骨头还会顺着歪处长,终究站不起来。”
这话一出,静室里静了片刻。
宋远桥脸色微变,上前一步,声音带着几分艰涩:“胡先生,非得尽数打断不可?就没有别的法子?”
都是同门师兄弟,看着俞岱岩瘫痪在床已是心疼,如今还要眼睁睁看着他再受一次碎骨之痛,谁心里都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