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冲破了王难姑体表的防线,顺着经脉疯狂涌入她的四肢百骸。
王难姑本已浑身发冷,指尖冰凉,五脏六腑都像是浸在寒潭毒水之中,麻木又刺痛,连意识都渐渐开始模糊。可就在这一刹那,她只觉得后心处骤然炸开了一轮滚烫的小太阳。
灼热、霸道、却又带着沛然生机的暖流,顺着经脉一路横扫,所过之处,那些盘踞在血脉、肌理、脏腑深处的阴寒毒素,如同残雪遇上烈阳,瞬间发出滋滋的轻响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消融、溃散。
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熊熊烈火灼烧起来,又麻又烫,可那份深入骨髓的寒意与痛楚,却在这灼烧之中,飞速退去。堵塞了多日的经脉被彻底冲开,枯竭的生机如同被春雨浇灌,一点点重新复苏。
灼热的九阳真气在王难姑经脉中奔涌席卷,如同大江溃堤,势不可挡。
宋青书掌心温度越来越高,指尖隐隐泛着温润的白光。他心里清楚,这七虫七花之毒确实堪称天下奇毒,王难姑这女人性子执拗,对自己下手更是狠绝,半分退路都没留。她所选的七样毒虫、七样毒花,尽是至阴至寒的罕见毒物,虫取其涎,花萃其汁,配伍之时更是故意打乱寻常章法,让药性彼此纠缠、相生相克,侵入人体后便附在经脉骨骼之上,与气血融成一团,根本无从分辨。
从医理上讲,不知确切配方,任你医术再高,也只能对着百余种可能的药材瞎猜。差一味,药性便天差地别;错一分,便是催命的毒药。纵是胡青牛这等医道圣手,摸不准配方也束手无策,强行下药只会加速毒发。
可宋青书从来就不是医者。
他走的从来不是 “辨药配方、以药攻毒” 的路子,而是最蛮横也最直接的 —— 以力破之。
一身完成度 130% 的强化版九阳神功,本就是天地间至阳至刚的内力,专克天下阴寒邪祟。管你千变万化、诡计多端的奇毒,在纯阳真火面前,皆是冰雪遇骄阳,无有不融之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