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尾巴。
武当七十二峰的绿意依旧浓得化不开,只是风里多了几分清爽,不再似盛夏那般溽热。紫霄宫前的石阶被日头晒得发烫,宋远桥领着张松溪、殷梨亭、莫声谷几人,早早就候在了山门口。纪晓芙抱着刚满周岁的小丫头,也站在廊下等候,眉眼间带着几分期待。
算算日子,师父他们西行快五个月了。从初春走到夏末,山中的桂树都快打花苞了。
“大师兄,你说师父他们今天真能到?” 莫声谷踮着脚往山下望,一脸急不可耐,“这都快正午了,怎么还没见人影?”
“急什么。” 宋远桥负手而立,神色沉稳,“师父他们带着药膏,行程自然稳当些。昨儿收到传信,说已经过了襄阳,今日必到。”
正说着,山道尽头传来马蹄声。
三匹骏马慢悠悠转过山弯,为首一人素蓝道袍,花白胡须随风飘拂,正是张三丰。他身后跟着俞莲舟,玄色劲装染了些风尘,却依旧挺拔如松。最旁边那个小小的青影,背着乌木剑鞘,身子坐得笔直,不是宋青书是谁?
“师父!”
“二师兄!青书!”
众人顿时迎了上去。
张三丰翻身下马,笑着摆手:“都来了?不必多礼。”
宋青书也利落地下了马,冲着众人咧嘴一笑:“爹爹,四师叔,六叔六婶,七叔,我们回来啦!”
莫声谷一个箭步冲上去,对着他肩膀就是一拳,力道却收得极轻:“你小子可算回来了!这趟西域玩得痛快吧?有没有闯祸?”
“七叔,我可是去办正事的!” 宋青书躲开拳头,一脸得意,“而且收获可大了!”
众人簇拥着张三丰往山里走,七嘴八舌地问着西行的见闻。宋远桥走在张三丰身侧,压着心头的急切,低声问道:“师父,三弟的药……”
“拿到了。” 张三丰微微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,“黑玉断续膏,四瓶,足够岱岩用的了。”
一句话,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