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道不明的郁闷 —— 合着自己三天的冷脸,全白摆了?
就在众人各怀心思、鸦雀无声之际,演武场入口处传来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,还伴着几声清脆的鸟鸣。
众人回头望去,就见张三丰背着手,溜溜达达地走了过来。老道人一身素蓝道袍洗得发白,手里拎着个鸟笼子,笼里两只画眉蹦蹦跳跳,叫得正欢。他走得不急不缓,晨光落在他花白的胡须上,泛着柔和的光,瞧着不像是威震天下的武当掌门,倒像是个闲来遛鸟的邻家老翁。
“大清早的,都杵在这儿做什么?” 张三丰抬眼扫了一圈,最后目光落在场中的宋青书身上。见小娃娃摆着个收势,小脸上还带着点运动后的红晕,虎爪绝户手的架子端得十足,不由得挑了挑眉。
他缓步走过来,上下打量了宋青书两眼,又转头看向俞莲舟,笑着打趣:“老二,你终究还是心软了?我还当你能绷多久呢。这才三天,就偷偷教给青书了?”
张三丰捻着胡须,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:“不过话说回来,这孩子进度倒是真快。你看这架子,这劲力,可比远桥他们几个强多了。果然是孺子可教,比你小时候机灵。”
俞莲舟闻言,脸上顿时露出几分苦笑。他上前一步,对着张三丰躬身行礼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又有几分说不清的挫败:“师父,您误会了。弟子没教过他。”
“哦?” 张三丰愣了一下,“没教?那他这是……”
“弟子本还等着这臭小子来求我,才肯松口。” 俞莲舟看了宋青书一眼,嘴角微微抽搐,“可谁知道…… 他说只看了弟子演练几遍,就自己学会了。方才从头到尾演了一遍,确实入了门,有三分火候。”
说到最后,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。若不是亲眼所见,打死他都不信一个七岁孩子能有这般悟性。
张三丰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,眉头一挑,来了兴致。他把鸟笼子往旁边石桌上一挂,转身走到宋青书面前,上下打量着这个徒孙,眼里满是好奇:“哦?我这小徒孙还有这本事?看一遍就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