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不服气的徒孙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老道人笑得胡须都抖了,伸手揉了揉宋青书的脑袋,语气里满是纵容:“你这小皮猴,把你二叔气走了,开心了?”
宋青书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。这是挤兑走了徒弟,要给徒孙甩锅了?
……
春日的武当山,晨雾总散得慢。
天刚蒙蒙亮,乳白色的云气便裹着松柏的清香,漫过演武场的青石板。石缝里钻出的嫩草沾着夜露,被晨风一吹便簌簌滚落,打湿了道袍的下摆。演武场西侧的兵器架上,长剑、单刀、齐眉棍依次排列,冷光隐现,映着远处天柱峰的淡影。
这几日,演武场西北角总聚着几道身影。
俞莲舟身着玄色道袍,背着手站在场中,面色冷峻,周身寒气比晨雾还重。他对面站着宋远桥、张松溪、殷梨亭、莫声谷四人,个个手里摆着虎爪手的起势,正对着空气反复琢磨招式。
自打那日夜里张三丰发话,俞莲舟便遵了师命,将虎爪绝户手抄录了副本,教给几位师兄弟。只是这套爪法看似脱胎于武当虎爪手,实则劲力、角度、心法全然不同,阴狠刁钻,与道家中正平和的路数大相径庭,学起来远没那么容易。
宋远桥性子最稳,一招一式练得一丝不苟,可他常年浸淫绵掌、以柔克刚的路数,出手总带着几分留手的习惯,爪锋到了 “咽喉”“丹田” 这些要害处,便不自觉地偏开半寸,狠劲差了一大截。练了三日,招式倒是记全了,可总像只没牙的老虎,看着威风,实则没多少杀伤力。
“不对。” 俞莲舟冷声开口,上前一步捏住宋远桥的手腕,往下压了半寸,“大哥,这一式探爪取阴,要直取关元,你再往上偏三分,便是挠痒痒。”
宋远桥苦笑一声:“二弟,我知道。只是这招式太过阴损,出手总觉得…… 不妥。”
“战场上没人跟你讲妥不妥。” 俞莲舟收回手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,“师父说了,不到生死关头不用,可你得先练会了,关键时刻才
第27章 傲娇的俞莲舟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