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掏出两颗手榴弹,用牙咬掉弦,心里默数两秒,趁着里面枪声稍停的间隙,手腕一甩,手榴弹顺着窑洞口飞了进去。
轰!轰!
两声巨响在窑洞里炸开,爆炸声沉闷,带着回音。气浪从窑洞口冲出来,混着黑烟和碎土。里面瞬间响起鬼哭狼嚎的惨叫,很快就弱了下去。
有个被炸得浑身是血的溃兵,疯了一样往外冲,刚跑到门口,就被外面的战士一枪托砸倒,反手捆了起来。 右边的土窑,王温也如法炮制,两颗手榴弹扔了进去。
爆炸声过后,里面传来哭爹喊娘的声音,还有人扯着嗓子喊:“别炸了!别炸了!我们投降!我们投降!”
没人理他们,王温示意战士们继续瞄准洞口,防止敌人诈降。
最麻烦的是中间靠右的大土窑。这是溃兵头头陈暴的住处,里面除了他,还有五个心腹,人手一支花机关,火力不弱。 听见外面枪声和爆炸声不断,陈暴骂了一句:“他娘的,哪来的茬子?”
他抄起花机关,冲五个心腹一挥手:“跟我冲出去!从侧面绕,看看是什么情况!”
几个人冲到窑洞口,不敢直接出去。陈暴贴着墙根,慢慢侧过脸,想从洞口边上看看外面的情况。 他刚露出半边脸,视线还没看清外面的人,就感觉到太阳穴一疼。
宋卫国一直端着狙击步枪,瞄准镜死死锁着这个最大的窑洞口,就等着里面的头头露头。看见半边脸闪出来,他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。
子弹精准命中陈暴的太阳穴,半个脑袋都被打烂了,尸体顺着墙滑了下去,花机关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“老大!老大死了!”里面的溃兵吓得魂都没了。
五个心腹你看我我看你,头头都死了,还打个屁?
有人扯着嗓子对外喊:“外面的大爷们!我们头儿死了!我们愿意投降!求求你们高抬贵手,饶我们一命啊!”
喊完,先把一支花机关从洞口丢了出来,接着又是几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