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可曾想过,我家卿卿既然要开药铺,往后你若是常年在外驻防,她怎么办?”
苏征没有迟疑:“臣已经向兵部递了折子,请求调任京畿营。若得批准,往后便以京城为驻地,不会轻易远调。”
“兵部准了?”
“准了。”
谢清辞把茶盏放下,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多问。当天下午,她便让人把苏征请人选的几个黄道吉日送来了东院。
“郡主,王妃说让您自己在这个几日子里挑个日子。”墨琴把写着黄道吉日的纸张放在沈卿卿面前,“王妃说只要您看中的,就定下来。”
沈卿卿坐在窗边,打开那页纸,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上扫过。她的手指停在某一个日期上,顺着纸面轻轻划了一下。
“四月十六。”
墨琴凑过来看了一眼:“宜嫁娶、宜纳采、宜会友,好日子。郡主就定这天了?”
沈卿卿把纸张合上,点了点头:“就这天。”
墨琴应了一声,拿起那张纸小跑着往正院去了。
沈卿卿坐在窗边,窗外的梅树已经谢了大半,枝头还挂着几朵残花,在风里轻轻晃着。她伸手摸了摸窗台上那盆薄荷新长出的嫩叶,心里头那点说不清的浮动,像是被什么稳稳地托住了。
三月初一,临安王府开始忙碌起来。
刘婶带着几个婆子把正厅和东院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。
墨琴每日跟在管家身后确认宴席的菜品清单,有时跑回来跟沈卿卿念叨:“刘婶说那天的鱼要现捞的,不能隔夜。”
春兰则忙着把婚服的绣样拿来让她过目,一针一线都要确认。
沈卿卿自己倒是清闲。她每日照常翻医书、抄方子,偶尔去后山走一圈,采些新长出来的野菜回来给刘婶尝鲜。
谢清辞说她“是这府里最沉得住气的新娘子”,她只是笑了笑,没有反驳。
三月初五那天,苏征去了一趟城里,回来时带了一只木匣子。他托墨琴转交,说“这是给郡主的”。
第225章 择期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