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半分。
“你明日随我去临安王府。”赵嘉宁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落在实处,“认下你该认的,领你该领的罚,我保不了你,你也不要求我。”
翠屏伏在地上,闭了一下眼睛,再睁开时,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已没有方才的慌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平静:“是,奴婢领命。”
第二天一早,永宁公主府的马车在临安王府门口停下时,天色刚亮透。
赵嘉宁没有带仪仗,只带了一顶青帷小轿和两个随行的宫女。翠屏跟在轿后,双手被一根细麻绳系着,低着头,脚步比平日里沉了许多。
门房进去通报后,不多时便有管事出来引路,将赵嘉宁和翠屏引到了花厅。谢清辞坐在主位上,手里捻着一串碧玉佛珠,神色端凝。
沈卿卿坐在她下首,今日穿着一件素净的月白褙子,嘴角的伤已经结了痂,手腕上那道青紫的指痕尚未完全消退,在袖口边缘若隐若现。
赵嘉宁走进花厅时,径直走到谢清辞面前,屈膝行了一个大礼,“嘉宁请王婶安。”她身为公主,除了在皇帝和皇后面前,从未对任何人行过这样郑重的礼。
然后又转身面向沈卿卿,“郡主,今日我带翠屏来,是来领罪的。”
她站起来,侧过身看向门口。翠屏低着头走进来,在厅中央双膝跪下,额头触地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罪奴翠屏,因一时私心,擅自雇人劫持郡主,罪该万死。所有事皆是罪奴一人所为,与公主无关,公主对此事并不知情。罪奴愿领一切责罚,绝无半句怨言。”
花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谢清辞捻着佛珠的手没有停,目光在翠屏身上停了一瞬,又移到了赵嘉宁脸上,语气平和却带着分量:“公主,这丫鬟在你身边伺候了几年?”
“六年。”赵嘉宁迎上她的目光,“她是我从宫里带出来的,她服侍我也算尽心尽力,但她做了错事,是我御下不严,我认。今日我把她带到王府来,要杀要
第215章 替罪(1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