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沈卿卿看着谢清辞微红的眼眶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,只乖乖地伸出手,让谢清辞替她处理好伤口。
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谢清辞放下帕子,仔细看着她。
沈卿卿摇头:“没有了,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累了就好好休息。”
春兰赶过来了。她额头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,看见沈卿卿安然无恙,才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沈卿卿回到东院时,夜已经过了大半。
她换了干净的衣裳,躺下来,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砖上铺开一片安静的银白。
后半夜她没有再做噩梦,睡得比预想中安稳许多。
第二天一早,周虎把消息报告了苏征。
“审出来了。”周虎站在书房里,把连夜审出的结果一五一十地禀报了,“那几个人招了,说是一个叫翠屏的丫鬟通过城南一个赌坊的掮客找到他们的。翠屏自称是永宁公主府的人,说主子要办一件事,不便亲自出面,让她来传话。她还给了他们五百两定金。”
苏征放下手里的笔,抬起头来:“翠屏?”
“是,他们说那丫鬟自称叫翠屏,约莫十七八岁,梳着双丫髻,说话带京郊口音。领头那个还说,翠屏让他们事成之后把郡主卖到南边去,越远越好。”
苏征沉默了片刻:“有证据吗?”
“领头那个收了翠屏一支银簪做信物,说是事成之后凭这支簪子去取剩下的银子。属下去城南赌坊查过了,那支簪子的样式确实是公主府丫鬟常用的款式,上头还刻着一个‘翠’字。”
苏征靠回椅背上,看着窗外那棵落尽叶子的槐树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派人把证据整理好,一份送到临安王府,另一份我亲自送进宫。”
“进宫?”周虎愣了一下。
“既然做下了,就别想躲。”
到了午后,证据送到了临安王府。
赵珩看完之后,把那一叠纸放在桌上,对谢清辞说了一句:“翠屏是永宁公主身边的大丫鬟,这事公主脱不了干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