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,心思也细。你往后用得着。”
沈卿卿把印章收好,没有接话。赵珩也没有再问,只是站起来道,“走吧,母妃方才让人来说,今日做了你爱吃的桂花藕粉,再不去该凉了。”
沈卿卿应了一声,跟着他一起往后院走。阳光从回廊的雕花窗里漏进来,落在青砖地面上,一格一格的,暖融融的。她走在赵珩身侧,觉得心里头格外安稳。
夜里,沈卿卿坐在灯下,把那枚印章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。白玉温润,触手生凉,印面上的“卿安”二字,笔画清秀,一笔一划都像是用心刻的。
她想起温如玉那温和从容的样子,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念头:从前在陆家,她总觉得天底下所有善意都是要还的;可如今她渐渐明白,有些人,就是愿意对你好,不求回报,只是因为他们觉得你值得。
她把这枚印章放回锦盒里,收进床头的小柜中,又拿起那本孙老先生的医案翻了几页,才吹了灯躺下。
认亲宴后,临安王府每日都有客人登门,有来道贺的,有来套近乎的,也有纯粹想看看那位“失而复得的郡主”长什么模样。
沈卿卿在刘嬷嬷的提点下,一一应酬,该见的见了,该推的推了,倒也渐渐摸清了京中这些人情往来的门道。
谢清辞每日看着她从容应对的样子,眼里的笑意便多一分。
赵珩偶尔从外头回来,会带些京城街头的小吃,或是新出的书册,沈卿卿渐渐习惯了这种被惦记的感觉。
这天上午,沈卿卿在梅树下翻那本孙老先生的医案时,刘嬷嬷端着一碟新做的桂花糕过来,放在石桌上,又递了一封信。
“郡主,门房刚送来的,说是济仁堂的胡掌柜托人转交的。”
沈卿卿放下医案,接过信。信封上没写名字,只画了一片小小的叶子,是她从前在济仁堂时,胡掌柜给药材包上做标记惯用的符号。她拆开信封,里面只有薄薄一张纸,字迹潦草却有力:
卿卿:
你
第166章 今非昔比(2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