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的窗扇里漏进来,落在苏落薇攥着桌沿的手上,指节泛白,指尖微微发颤。
“少奶奶......”翠屏把碎瓷片拢进一块帕子里,站起来,声音压得很低,“您别生气,夫人也就是说说,未必能成。”
“未必能成?”苏落薇转过头看着她,眼眶通红,嘴角却扯了一下,那弧度不像笑,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的裂缝,“你听见了,她说的是'平妻'。不是纳妾,是平妻。平起平坐。”
翠屏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苏落薇松开桌沿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院里的桂树已经抽出了新叶,嫩嫩的绿,在风里轻轻摇着。她看着那棵桂树,忽然想起那天在临安王府正厅里,沈卿卿站在谢清辞身侧的样子,脊背挺得笔直,目光沉静从容。那副模样,和从前在陆家时穿着青布衣裙、低头站在廊下等着吩咐的样子,判若两人。
沈卿卿走了,她以为自己赢了。可如今她站在这里,看着那棵桂树,才知道自己从来没赢过。她赢的只是一个空壳,一个坐在书房里却整日对着空罐子发呆的男人,一个会在睡梦中喊别人名字的丈夫。
“翠屏。”她开口,声音哑了几分。
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说,她是不是故意的?”苏落薇转过身,看着翠屏,“她早就知道自己是王府的女儿,却一直瞒着不说,等到陆家把她赶走了,她才站出来,好让所有人都觉得是我们陆家对不起她。”
翠屏低着头,不敢接话。
苏落薇没有等她回答,转回身去,看着窗外那棵桂树,没有再说话。
当天下午,陆承煜独自出了门。
他没有坐马车,也没有带小厮。一个人沿着宁安巷往外走,拐过两条街,穿过东市,一直走到城东那家药铺门口,他下意识地停下来。
济仁堂的门脸还是老样子。药幌子在风里轻轻晃着,空气里飘着熟悉的药香,柜台后面坐着的是胡掌柜,正低头拨算盘,头也没抬。
陆承煜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没有进去,也没有走开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
第164章 悔不当初(2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