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先消消火。
事情已经这样了,您更要保护好身体。”
“我恨不得现在就死!恨不得现在就死啊!!!
最起码,现在死了,还能存些颜面。
呜呜呜,你说我小时候为啥没有把他掐死啊?
让他这么害咱们这个家…”
赵晓惠:会不会就是小时候揍的太多,免疫了,长大了才会这么无法无天呢?
“爸,其实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。
反正瑞龙已经出国了,连我都不知道他在哪。
咱们大不了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他身上,只要是没有实质性证据的,咱们就说不知情。
这无凭无据的,又能拿您怎么样。”
“晓惠,你还是年轻,思想太乐观。
政治不是过家家的游戏,现在是你死我活的斗争!
当大浪拍下,覆灭在海中的小船又能和谁讲道理呢?
如今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
横竖都逃不掉的…”
赵晓惠哭出声来。
“那,那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总好过踉跄入狱吧?
爸,我现在什么都不想,就想着咱们一家人能够活着,好好的活着。”
赵立春抚摸着她的头,眼神慈爱。
这要是个儿子该多好啊!
我赵家又岂会落得如此下场?!
“活着?呵呵,活着。
晓惠,你身上是干净的。
如果到了那一天,你想办法出国吧。
远离这里,最好再也不要回来!”
“爸,我说了,是我们一家。不是我自己,咱们都要好好的。
难道,事态已经发展到这般严峻的地步了吗?还有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?”
赵立春痛苦的摇摇头。
“中纪委的领导已经找我谈话了。
态度轻描淡写,却用霹雳手段让我放下手中的工作,闲置在家。
这不正是即将要动手的预兆吗?”
“爸,方思齐能不能救你?”
“???!!!
闺女,你得了失心疯吗?
你可别吓我?!
咱家和他算是陈年旧怨了,你忘了吗?”
“我听闻方思齐好人妻,据说还和钟家的钟小艾不清不楚。
钟小艾那女人我见过,姿色平平,身材尔尔。
她钟小艾能做的,我也能做到,甚至做的更好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