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与其他违法违纪活动。
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副省级干部罢了,不论是沙瑞金还是方思齐都未曾把他放在心上。
季昌明:政治还能这么玩?莫名的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怎么肥四?!
老鼠扛锨——大头在后头。
省委秘书长钱平的处置方式才真正的让人头疼。
钱平身为省委常委,位高权重。可不是棋盘上随意杀掉的棋子。
思虑再三,沙瑞金委托省委副书记高育良对其进行约谈。其目的还是希望钱平能够主动说明问题。
“老钱啊,最近工作怎么样?忙不忙?”
钱平的神情不见波澜,仿佛高育良约自己真的只是闲谈而已。
“高书记,我作为咱们省委的大管家。
事无巨细,都要操心,怎么可能会有闲工夫。”
高育良也仿佛陷入了感慨。
“唉!是啊!你这个大管家不光要管事,还要顺便管管人。
有时候想想,咱们辛苦劳碌一辈子,到底图什么?
难道就指望头上戴的这顶乌纱帽?
老钱,你说这官当多大才算大啊?”
钱平像是被这话给逗笑了。
“高书记,你说这话可就有点,额,用现在的年轻人的话怎么说来着?哦,对,凡尔赛!
您作为汉东的三号首长,和我这个给领导服务的小兵谈这个话题,多少有点欺负人了。”
高育良笑着拍了拍钱平的肩膀。
“哈哈哈,钱秘书长。
你可不是小兵,你能做到的事小兵不能做,也不敢做。”
钱平笑容收起,皱着眉头说道:
“高书记这是话里有话?”
“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,那样也可以。
我记得钱秘书长有个侄子在汉东经商对吧?最近有没有见过他?”
“我们虽然是叔侄关系,但是很少联系。所以…”
“钱平同志!”高育良出声打断,表情不悦。
“高书记有何指示?”
“这个时候组织给你体面,希望你不要心存侥幸,妄图对抗组织!”
“唉!”钱平的语气里带着数不清的落寞。“高书记,我还有体面可留吗?
现在的我和光着屁股有什么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