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到大队喇叭里给你广播广播……”
李永娟看到浑身打颤,牙关紧咬的春草,她就像是看到自己小时候。
李永娟心疼死了,心疼的胸腔里的一口气都在哆嗦。
她把春草抱在怀里,使劲掐着春草的人中,轻声呼唤说:“春草不怕,二姑来了,二姑带春草回家啊!”
春草已经没了意识,浑身像是筛糠一样。
李永娟刚抱着春草站起来,王进宝打着手电筒来了,她终于看清楚白润桃那张脸……
李永娟想到弟弟娶了武月娥后,日子就不顺意。从前穷日子过得舒舒服服,也没愁吃喝,现在,却像是屁股被拧了个发条,拼命往前蹦跶……
王桃花也是经常叹息,日子太穷,让她和大姐一定多接济接济家里。
穷日子穷过,富日子富过,人只要顺顺意意,比啥都强。
这老东西有钱,不接济接济就算了,天天往人心口上捅刀子,嫌弃这嫌弃那的,让人心里不安宁。
这新仇旧恨,她得一起跟老东西清算。
“老东西,你坑完我弟弟,又来坑春草是不是?仗着你们家里有两个臭钱,眼里容不得别人是不是,瞎你狗眼的东西……我们老李家还有我李永娟呢。”
“你咋说话呢?我就是给春草化解化解,她命硬……”
“你妈生了你个软命,你倒是喝点符水,把你那命造得硬一点!不然哪天天雷滚滚,把你狗日的劈死,你怪谁,怪春草吗?”
李永娟性格泼辣,方圆十里都是出了名的。
白润桃遇到她,也是矮了三分,只拉着大师说:“大师,咱们先回吧……这事以后再说。”
符水喝了一半,自然是没有达成她的想法,她得看着春草喝完才算放心。
王进宝走过来了,李永娟把春草交给王进宝:“送回家去,让永河送春草去医院,你先走,我收拾这两个不是人的东西。”
王进宝抱着春草快步走,身后,传来李永娟炸雷似的叫骂声,骂得那叫连贯,中间都不带歇气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