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凉,贺兰芝摸着手里略显单薄的棉衣,忍不住叹了口气,眉头拧成了一个结。
“你看看,这天儿眼瞅着就冷透了,小孩子真是见风长,去年才刚拆洗改大的棉衣裳,今年一上身,袖子又短了一截。
想要接一块儿,又得多费二尺布!”
李秀红手里的顶针熟练地一推,笑着宽慰。
“咳,谁家小孩子不都那样?一年长一茬,衣服就得年年接、年年改。
快了,等用不了几年,孩子身量定下来,也就熬出来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.......”贺兰芝随口应着,手下的动作却停了停。
她抬起头,目光往紧闭的院门方向溜了一圈,身子往李秀红那边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。
“哎,秀红,你说这老沈家到底是咋回事儿?
说是儿子住院了,可这一家子怎么全都不着家了?满打满算,这都整整三天了,连个回来拿换洗裳的人影都没见着。”
她皱起眉头,语气里带了几分狐疑和担忧。
“这人生地不熟的,你说,不会是出啥事儿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