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我吧!
你先把钱借我,把这道催命符给解了,用不了多长时间,我和他爹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一定把钱给你还上!”
苏振华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,冷冷地问道:“他到底欠了人家多少钱?”
吴妈浑身一僵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艰难地挤出一个数字。
“欠........欠了五百块。”
“五百块?!”
苏振华倒吸了一口凉气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现在一个普通工人,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?第一次去那种地方玩儿,就能欠下五百块钱?!”
五百块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一个普通工人家庭不吃不喝攒上一年都不一定能攒上五百块。
丁石林一个晚上就全输出去了?
吴妈一顿,刚止住一点的眼泪再次决堤,她一边抹着红肿的眼睛一边哭诉。
“我就说他是被人骗了啊!那些人都是些人精,石林说了,看他是个生面孔,第一次去就合起伙来给他下套。
刚开始让他赢了两把,等他昏了头,就开始大把大把地输。
他输红了眼,那些人就在旁边哄着他,借钱给他翻本。
输了借,借了又输,一整个晚上就被死死套进去五百块的高利贷!”
吴妈又气又急。
“这孩子傻,输了那么多钱,吓破了胆,也不敢回来跟我说,就躲在外头不敢露面。
后来那些人见他实在拿不出钱来,又怕他跑了,就堵在一个胡同死角里把他往死里打了一顿,连右边的胳膊都给生生打折了。
那些人还说,不把钱还上下次就是石林的腿.......”
苏振华沉默了,客厅里只剩下吴妈粗重的呼吸声和断断续续的抽泣。
“我们家本来还有点儿压箱底的积蓄。”
吴妈抹去下巴上的泪水,面带焦急与恳求。
“可是我那大儿媳妇,上个月突然得了一场急病,买药看病住院,把家底掏空了大半。
昨天夜里出了这事,我和他爹把家里能翻的地方都翻遍了,东拼西凑,也才凑了一百来块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