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即使开着车灯,她也觉得哪哪儿长得都一样。
夜风呼啸,周遭静得发毛,宽阔的土路上连个鬼影子都瞧不见。
她就是想打听协和医院在哪儿,也没人回答她。
终于在无头苍蝇般乱转了半个小时后,顾岁岁认命了。
最后没法子,只能找个地方,把车一收,直接进空间睡觉去了。
说是睡觉,倒也没有睡得很踏实,虽然自己是找了个犄角旮旯进的空间,但是万一明天早晨出空间的的时候被人发现怎么办?
所以,她给自己定了个四点的闹钟,差不多是收粪车出来的时间,到时候就是打听方向也有人可问了。
第二天,天还黑着,被闹钟吵醒的顾岁岁轻手轻脚地起身,先探身看了看熟睡中的孩子。
见小家伙呼吸均匀,小脸红扑扑的满是安恬。
随后,她转身走向安置公婆的角落。
沈宝林和张明霞依旧被卷在破草席里。
昨天在破庙时,顾岁岁只堪堪给他们喂了些水吊着命,刻意没有将人唤醒。
他们要是真醒了,自己还更不方便。
眼下两人毫无动静,顾岁岁便也没去惊动,只打算等会儿到了外面再将他们放出来妥善安置。
视线再转向另一侧的田之安三人,经过了一晚上,他们的伤势看上去更加严重,仍在昏迷当中。
做戏做全套,做戏做全套,顾岁岁又套上了昨天的那身衣服,然后细听外头没什么动静,小心的闪身出了空间。
她昨天晚上选的地方是一个死胡同。
胡同一侧是一户人家的后院墙,另一侧则是后一排平房紧闭的斑驳木门。
此时天光未亮,这会儿大门仍然紧闭着。
顾岁岁不敢有丝毫耽搁,快步走出胡同,目光穿透幽暗的晨雾,最终锁定了一个看似有人烟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好在,早晨收粪车会敲梆子,顺着声音她很快找到了人。
问清楚协和医院的位置,她确实走偏了,协和医院在南,她却去了西边。
好在距离也不算太远,快速行走一个小时就到了医院的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