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有年轻女人的说话声,让他十分应景的想起了某些传说。
大叔咽了口唾沫,声音瞬间矮了半截,甚至带上了几分结巴。
“........什.......什么忙.......我们就是穷苦人家.......没......帮......帮不上你.......你找别人去吧!”
话音未落,屋里又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,透着几分被打扰的烦躁。
“老头子,谁啊?大半夜的在外面瞎嚷嚷.......”
大叔吓了一跳,连忙压低声音呵斥。
“哎呦妈呀!你吓死我了......你起来干啥?快回去躺着!”
大妈却不吃他这一套,趿拉着鞋走了出来,狐疑地问:“你咋了?外头是谁啊,你这么心虚?
是不是背着我干啥见不得人的事了?你起开,我看看去!”
“别去!别去!”大叔一把拉住老伴,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“是个女的!听着像是个生人.......大半夜的,谁知道是人是鬼啊!”
女的?
大妈一愣,随即一把推开大叔。
“你给我起开!我倒要看看是谁装神弄鬼!”
院子里传来两人压低声音的嘀嘀咕咕,顾岁岁站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,不禁有些哭笑不得。
不一会儿,伴随着“吱呀”一声摩擦声,厚重的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四十来岁、面容微黑的女人站在门边,探出半个身子打量着门外。
她身后,那个中年汉子一手死死拽着大妈的衣服后摆,一手颤巍巍地举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。
眼神充满警惕和惊恐地死盯着顾岁岁,仿佛只要她稍有异动,他就会立刻把门关上。
顾岁岁赶紧后退了半步,让自己完全暴露在煤油灯的光晕下,露出一个充满歉意又焦急的笑容。
“婶子,大叔,实在是对不住,这么晚了还把你们吵醒。
我是在京都上大学的学生,路过这里,碰上点儿急事,想求两位行个方便,借样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