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,后来跟着父母搬走了。
今天他给我来信,顺嘴问起那片儿现在变成啥样了。
我初来乍到的,哪摸得清情况?这不就想着您是咱街道的‘百事通’,就来跟您请教请教,回头写信我也好有个说辞。”
这个理由合情合理,刘佳芳并未起疑,只是脸色微微变了变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忌讳。
“哎哟,那你回头可得跟你那笔友说清楚,那地方现在可去不得。”
“怎么说?”顾岁岁心头一凛,面上却故作好奇。
“那厂子占地极大,周围的荒草长得比人都高,还连着好大一片野树林,地形复杂得很。”
刘佳芳回想着,心有余悸地摆摆手。
“刚废弃那阵儿,还有些乞丐流浪汉跑去厂房里对付着过夜。
可后来,那地方接连出了好几起命案,连着抬出来几具尸体,渐渐地也就没人敢靠近了。”
说到这儿,刘佳芳左右看了看,见四下无人,这才小心翼翼地凑到顾岁岁耳边,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嘀咕。
“我跟你说,你可别往外传。
街坊们私底下都说,那地方其实不干净,闹鬼!
据说死的那几个都是遭了横祸枉死的,怨气重,阴魂不散地搁那废厂房里飘着,就等着仇家上门索命呢!”
阴魂不散?索命?
顾岁岁垂下眼帘,不动声色地掩住眸底翻涌的杀意。
厉鬼她不怕,有时候,活人比厉鬼还要恶毒。
如果那地方真有厉鬼,今晚,她不介意再多送几个畜生下去给它们作伴。
又简单的问了些关于化工厂的情况,顺路跟着刘姐一起回了家。
在外头进空间不方便,也不能一直让儿子独自留在空间里。
现在还有时间,她得进去陪他一会儿。
顾岁岁刚一进院,院子里的王晓燕就看见她们了。
忙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跟刘姐打了个招呼。
然后看着她关心的问道:“小顾回来了,你爱人怎么样了,手术成功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