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都是匆匆忙忙的走自己的路,对他们并没有过多的关注。
没什么特别的发现,顾岁岁有些失望。
她压着心里的急迫和一肚子的问题,拉着小男孩转身又回了病房,然后打开那张纸。
那是一张极其劣质的黄色草纸,像是从某种包装袋上随手撕下来的,边缘参差不齐,粗糙的纸面上甚至还能看到未完全捣碎的草茎纤维。
顾岁岁的手抖得像是在风中飘零的落叶。
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纸条上的字迹是用一块黑色的粗炭笔写上去的。
字写得歪歪扭扭、忽大忽小,笔画生硬且极不协调,显然是写字的人为了掩盖自己真实的笔迹,刻意用左手或者变换了握笔姿势写出来的。
然而,那几行字透出的森冷与恶毒,却像是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,狠狠地刺穿了顾岁岁的眼眸。
“你公婆在我手里,想让他们活命,今天晚上八点,你一个人,到西郊废弃的红星化工厂二号车间来。
不许带任何人,不许报警公安,只要我看到有雷子(公安)跟着你,或者你敢耍什么花样,我就立刻给这两个老东西放血。
记住,只能你一个人来,否则,等着给他们收尸。”
短短的几行字,顾岁岁却仿佛看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她的手紧紧捏着字条,心里又急又怒,心里恨不立刻把这些人找出来弄死。
但为了不吓着眼前的小男孩,顾岁岁强压着心里的怒火,慢慢蹲下身,视线与小男孩齐平。
声音温和而又紧绷的问道:“那个叔叔长什么样?他什么时候给你的纸条,在哪里给的?!”
“就.......就刚才在医院食堂的那个小路上。”
小男孩抽抽噎噎的哭着。
“我看不清他长啥样.......他戴着一个好大的斗笠,还用一条黑围脖把脸都蒙住了,就露出一双眼睛.......他把纸条给我,告诉我到这个病房来。
把这张纸条交给这个病房里的姐姐,然后他看着我上了楼,他就跑了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