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亲戚朋友多,绑他们那不是惹麻烦吗!
而这家人是外地来的,在这儿人生地不熟,胆子又小。
只要把人弄过来吓唬吓唬,对方肯定乖乖破财消灾。
最重要的是,他们只谋财不害命,拿了钱就放人,神不知鬼不觉。
皮赖子那家伙穷得叮当响,拍着胸脯嚎叫着“穷得都快尿血了,还有啥不敢干的”,还笑话杨浩没种,不是男人。
杨浩见状,即使不明白田之安说的本地的外地的究竟有啥关系,但怎么能让兄弟看不起?
脑袋一热,心一横,也拍着胸脯一起跟过来了。
虽然中间出了点小岔子,费了一番手脚才把这俩老家伙弄出来,但好在结果是顺利的。
“急啥?”田之安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到沈宝林跟前,恶狠狠地啐了一口,随后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“.......皮赖子去送车了,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,等他一到,就让他去送信儿。”
走到门口,田之安似乎想起什么,脚步一顿。
“对了,这事儿就别跟小二说了,那孙子既然没胆子来,这笔钱都没他的份儿!”
“说个鸡毛!”杨浩撇了撇嘴,满脸不屑地轻哼一声。
“那瘪犊子就是属老鼠的,平时‘田哥田哥’叫得比谁都欢,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!
还编瞎话说啥他奶病了,要回家伺候........我呸!这小子心眼儿太多,田哥,以后有好事儿咱们别领他一起玩儿。”
田之安点点头,煞有介事的拍了拍杨浩的肩膀。
“也别这么说,大家都是兄弟,都有难处......不过,你的心意我知道,你放心,我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见田之安这时候了还在为小二说话,杨浩则不满的咕哝着。
“也就田哥你心善,讲义气,什么都向着兄弟们......那个傻逼,草....!”
然而,他并没有看见,走在他前面的田之安垂着视线,嘴角勾起的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