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密条例,任何人都不能直接去惊扰首长住宅。
哨兵打了个手势,示意另一名站岗的战友接替自己的位置,随后转身大步走进门岗值班室。
他拿起桌上那部黑色的军用内线电话,熟练地拨通了军机关夜间值班室。
“报告值班参谋,大门岗哨,现有退伍军人沈向南,持有效证件深夜到访,自称受姜团长指派,有紧急军情需面见姜副军长,请指示!”
听筒里,值班参谋沉稳的声音传来,简短地询问了几个关键信息后,便让哨兵原地待命。
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格外漫长。
秋夜的晚风卷着道旁的白杨树叶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像极了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吐信。
沈向南站在冷风中,脊背挺得笔直,冷风吹的他衣角猎猎作响。
他的额头上也渗出来些许汗珠,是热的,更是急的!
没过多久,值班室的电话再次响起。
值班参谋核实了情况的紧急程度,没敢有丝毫耽搁,立刻通过内线联系上了姜首长身边的值班秘书。
秘书也不敢怠慢,赶紧辗转通报给了已经歇下休息的姜振国。
片刻之后,指令终于传回了大门岗亭。
“准许沈向南同志进入,已派警卫员前往大门引路。”
挂断电话,哨兵快步走出岗亭,将退伍证双手递还给沈向南,随后干脆利落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沈向南同志,请稍等,首长的警卫员马上过来接您。”
话音刚落,大院内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不多时,一名腰间挎着短枪的年轻警卫员从夜色中跑了出来,神色间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异样。
“沈同志是吧?请跟我来。”
警卫员姓张,名叫张卫平。
他给姜振国当了三年多的警卫员,首长家里的亲戚朋友、老部下,他不说全都认识吧,但名字至少都听过。
姜志磊团长他自然熟得不能再熟,可眼前这个姓沈的年轻人,他却连听都没听说过。
更让他纳闷的是,首长今晚明明已经睡下,可一听秘书汇报说是“沈向南”找来,竟然连外衣都顾不上披好,就立刻命令他出来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