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了.......我以后再也不敢了.......啊!”
沈向南面沉如水,一脚接着一脚,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。
拳拳到肉的闷响伴随着冯笠冬越来越微弱的求饶声,在空旷的空间中显得格外分明。
直到冯笠冬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地上,连哼唧的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,顾岁岁才不紧不慢地上前,象征性地拦了拦。
“行了,教训两下出出气就得了。”
顾岁岁的语气依旧平淡,“别把人弄死了,正事要紧。”
她倒不是心疼这混混,只是眼下还有更棘手的局面要处理。
况且,冯笠冬既然阴差阳错地听到了这么多不该听的机密,就注定不可能轻易脱身了。
不是他一句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”就能蒙混过关的。
等把人交上去,相关部门自然会有妥当的处理方式。
退一万步讲,单凭“流氓罪”这一条,在这个年代,也足够他脱掉一层皮了!
沈向南也知道轻重缓急,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解决毒气弹。
他舒了一口气,看向顾岁岁,但没有说话。
顾岁岁冲着他点点头。
“先出去再说。”
随后,沈向南检查一下地上的两个人的绳子,确定不会散开后,两人才出了空间。
到了外头,两人坐在床边上,一时间相顾无言。
煤油灯还在柜子上,橘黄色的微弱灯火无风摇摆,不时爆出一声“噼啪”的火花。
灯火下,沈嘉顾仍旧睡得香甜。
而顾岁岁一想到他们身处危险,在不知不觉中就有可能失去儿子,就觉得后怕。
“向南,我们得尽快把另外的三个地方问出来,否则一旦有任何失误,都将是不可估量的损失。”
沈向南使劲搓了搓脸,他知道媳妇儿说的对,但他们不能孤军奋战。
沈向南略显沉闷的声音悄声响起。
“媳妇儿,这事儿牵扯太大了,不光是特务,还有毒气弹,光靠咱们两个不行,咱们得报上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