徘徊,无意间触动了对方的神经,这才引来了杀身之祸。
一切的根源,就是那座被封锁的“档案重地”!
那栋破败的小楼里,究竟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?肯定不止是几份陈年档案那么简单。
能让人毫不犹豫地动用枪支灭口.......
是炸弹?军火库?还是说........该不会是当年鬼子撤退时遗留下来的什么细菌实验基地吧?
想到这儿,顾岁岁猛地打了个寒颤,随即又摇了摇头,无声地自嘲一笑。
真是越想越离谱了,连细菌基地都扯出来了。
顾岁岁将毛巾搭好,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卧室的门。
屋里没开灯,只有微弱的月光顺着窗棂透进来。
床上,沈嘉顾正睡得香甜。
小肚子随着均匀的呼吸一鼓一鼓的,两只肉乎乎的小手习惯性地举在脑袋两边,摆出一个投降的姿势。
脖子往下,严严实实地盖着一条薄被子。
这被子是从老家带过来的,张明霞瞅见时还纳闷嘀咕了半天,说自己收拾行李的时候压根不记得带过这条被子。
看着儿子毫无防备的睡颜,顾岁岁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,在这一刻松弛下来。
她放轻脚步凑到炕沿边,俯下身,鼻尖轻轻蹭了蹭儿子软糯的脸颊。
一股属于小孩子特有的、淡淡的奶香味儿萦绕在鼻尖........还是又软又糯,小奶娃比较招人喜欢。
已经有些困意的顾岁岁打了个哈欠,她想睡觉了,可脑子里的思绪却还清晰的提醒她,不把那些疑问弄清楚她睡不着。
于是,顾岁岁打起精神进了空间,先给自己泡了杯咖啡。
手磨的别想了,速溶咖啡凑个数得了。
喝了一口,又觉得饿了,拆开一包吐司,两片下肚,终于给她疲惫地身体补充了一些精力。
她瞅了瞅地上的两个人,应该还没醒。
或者醒了,却假装没醒。
顾岁岁也不管那么多,反正醒不醒,她都要把他弄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