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侄子。”
佟霜霜眨巴着眼睛,心想顾岁岁长得跟仙女似的,生出来的奶娃娃肯定也是个顶漂亮的小粉团子。
顾岁岁笑着点头。
“行啊,星期天我都在家,回头把地址写给你,你直接过来就行。”
有了周末的盼头,佟霜霜食欲大增,就着两瓶酱,风卷残云般把两个大馒头和一饭盒白菜消灭得干干净净。
而顾岁岁只慢条斯理地吃了半个馒头。
食堂的饭菜油水少,她真不爱吃,打算留着肚子,等夜深人静没人的时候再给自己开个宵夜。
食堂里人声鼎沸,饭盒碰撞的叮当声和交谈声交织在一起,充满了这个时代特有的朴素与生机。
窗外的天色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浓稠的夜色吞噬,昏黄的钨丝灯泡在风中微微晃动,投下斑驳摇曳的暗影。
晚上十点,晚自习结束。
夜风渐起,带着初秋特有的寒意,卷起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。
顾岁岁照常骑上车子穿过学校,来到大门口。
此时,京大校园外,只有门卫室门口有一盏昏黄的路灯。
这会儿学校宿舍充裕,学校提倡学生们住校,不仅方便管理,能给学生们节省时间。
所以,走读生寥寥无几,只有小猫三两只的往外走,顾岁岁就是其中一只。
门卫室里,看门的王大爷已经在打着盹儿了,顾岁岁随意瞥了一眼,也没停留,打开手电,熟门熟路的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。
光柱在坑洼的路面上晃动,切割着浓重的夜色。
晚上人少车少,以顾岁岁的速度,她只要八分钟左右就能到家。
她一边均匀地踩着踏板,一边在脑海中复盘着白天专业课上的内容。
她主修的是无线电工程,老师也给他们用收音机在课堂上大致讲解过。
在这个年代,国内的无线电技术大多还停留在民用的收音机层面。
至于军用领域,虽然她了解得不深,但从公开资料中也能推断出,眼下部队使用的步话机效率依然低下。
不仅通讯距离短,稍微超出几公里或遇到复杂地形就会受到严重干扰,最致命的是设备极其笨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