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既然不想让我好好考试,甚至想毁了我这一辈子,那她干脆也别参加了。”
断人前程犹如杀人父母,更何况是这种恶毒到极点的算计。
沈向南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,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起一丝怒气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竟然有人敢把这种肮脏的手段用在他媳妇身上!
那个门口挂着破红灯笼的小院?
真当他沈向南是吃素的?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他嗓音低沉得可怕,连半句多余的废话都没问。
他也没问顾岁岁去了想干嘛,只要不出人命,对方都这么过分了,去撒个气那还不是应当应分的!
人家都骑到脖子上拉屎了,这口气要是咽下去,他还算什么男人?
至于那个心怀不轨的败类,如果真打了顾岁岁的主意,就说明他身上指定有案子,那就送他去个好地方待着。
顾岁岁没拦着,眼底的冰霜稍稍褪去些许,却还是冷静地提了个要求。
“你去可以,但不用进院子,帮我在外头守着门就行。”
她心里有数,今晚这事儿不适合大动干戈,带上沈向南是为了防患于未然。
而沈向南有自知之明,倒也没坚持。
两人商量妥当,便若无其事地出了屋。
沈向南跟张明霞打了声招呼,只说小两口晚上要出去办点急事,让老太太帮忙照看一会儿孩子。
张明霞是个有分寸的,向来不多问小两口的事,只当他们是去朋友那儿打听红糖的下落,便慈爱地应下,又絮絮叨叨地嘱咐了几句夜路难走、注意安全。
........
随着夜幕寸寸下压,天边最后一丝惨淡的光亮被浓重的夜色彻底吞没。
今晚的天气格外阴沉,厚重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头顶,夜风里夹杂着一丝潮湿的土腥味,像是一场大雨正在暗中酝酿。
顾岁岁和沈向南并肩走在夜色中,脚步不紧不慢地朝着县城的方向迈进。
与此同时,县城边缘那座挂着破红灯笼的小院里,却是另一番焦灼兴奋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