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原本就被吓得够呛,一听这话,更受刺激了。
“呜呜......呜呜呜.......”
顾平安使劲的摇着头,像疯了一样在地上扭动,粗糙的麻绳磨着他细嫩的手腕,没几下皮就被磨破了,红色的血印子渗出来,看着触目惊心。
顾平安一边嚎一边挣扎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嗓子都快哑了,可那绳子纹丝不动,反倒越挣越紧,勒进肉里。
顾年年看得心如刀绞,眼眶瞬间红了,用双腿圈住他的身体不让再他继续乱动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柴房里逐渐静得可怕,只有顾平安一抽一噎的呜呜哭声。
就在顾平安心凉得跟那井拔凉水似的时候,后窗户那儿突然传来“笃笃”两声。
“平安?平安你在屋没?日头都晒屁股了,不是说好去地里挖野菜吗?”
是个半大的小子声,听着憨头憨脑的。
顾平安眼睛却倏地瞪大,那是石头!
他想喊,嘴里塞着破布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响,急得身子跟蛆似的乱扭。
顾年年虽然动弹不得,但脑子转得快,立马明白了弟弟的意思,配合地侧过身子,艰难地把肩膀凑了过去。
顾平安把脸往大姐肩膀上使劲蹭。
左蹭一下,右蹭一下。
粗布磨得脸皮生疼,但他顾不上,脑袋跟要把大姐肩膀钻个洞似的死命摩擦。
终于,那块本就塞得不算严实的破布头松动了,“吧嗒”一下掉在了腿上。
顾平安大口吸了口气,也没敢大声,只能压着嗓子,趴在窗户缝那儿急切地喊:“石头!石头别走!我在这儿!”
窗外的石头正纳闷呢,听见动静把脑袋凑近了些,透过破窗纸的缝隙往里瞅,这一瞅吓一跳。
“哎呀妈呀,平安你怎么跟那过年的猪似的被绑起来了?”
“别废话!我这是要命的事儿!”顾平安急得脑门冒汗,“石头,咱们是不是好兄弟?”
“是啊,咋了?要我给你松绑?这窗户我也进不去啊。”石头挠挠头,一脸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