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,只一眼,便已洞悉陈父体内的病灶。
“小林,你还懂岐黄之术?”
陈父心头一震,眼神里掠过一丝窘迫,面上却仍强作镇定。
“小时候跟一位老郎中磕过头,学过几年。”
林轩轻轻一笑,随口编了个由头,轻巧带过。
“陈叔,这病,我能治。”
陈父怔了怔,下意识以为是女儿私下告诉了林轩。
其实陈雪茹压根不知父亲这桩隐疾。
“当真?”
他半信半疑地望向林轩。
“真假如何,您试试便知。”
“我看您一直在服汤药,效果却不明显。我只需扎几针,您当场就能分辨,”
林轩语气沉静,目光坦然。
陈父迟疑片刻,终是点头:“那就……去里屋吧。”
两人步入内室。
“叔叔,这毛病,这些年可真委屈您了。”
林轩笑着取出针囊。
陈父苦笑摇头,说不出口。
妻子嘴上从不埋怨,背过身却常悄悄抹泪。
这也是为何,他们膝下只有一女。
要知道,那年月家家户户都盼着多添丁、壮门楣,以陈家的家底,怎会只养一个闺女?
“麻烦小林了。若您真能帮我拔掉这根刺,陈叔记你一辈子恩情……”
林轩暗忖:帮老丈人拾回精气神,也算人生头回摊上这桩奇事。
不过冲着人家把雪茹教养得这么好,他也该尽这份心力。
十分钟后,银针收回。
“陈叔,好了,可以起身了。”
陈父只觉一股温润暖流自丹田升腾,四肢百骸松快通泰,尤其小腹处,久违地涌起一股蓬勃生气。
“小林……神了!真神了!”
他眼眶泛红,声音哽咽,几乎语不成句。
这种难以启齿的苦楚一旦解除,哪个男人能不热血翻涌?
“叔叔,病虽解了,往后也得收着些劲儿。”
林轩不忘叮嘱。
“明白……明白!你放心!”
失而复得的滋味,只有他自己最懂。
听罢这话,他连连点头,神情郑重如誓。
……
厨房里,陈雪茹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头动静。
“妈,我爸跟林轩怎么笑得这么响亮?”
听见父亲久违的爽朗笑声,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小半。
陈母一听,心里立刻透亮:男人进去时还蔫头耷脑,出来就乐得合不拢嘴,这不就是见效了?!
也就是说……熬了十多年,总算熬出头了?
“过来搭把手,爷们的事,你瞎听啥!”
陈母一把拽回闺女。
陈雪茹却暗自宽慰:只要笑,就是好事。
饭桌上,菜肴丰盛,全是陈雪茹专程挑拣买来的。
为了心上人吃得称心,她哪在乎花了多少。
“小林,来,咱满上一杯!”
“好!我敬叔叔一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