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,”
林轩轻叩麦克风,脸上浮起温和笑意:“很荣幸站在这里和大家说几句。说实话,不少工友可能还不认识我,毕竟我进厂才几个月,一直在采购一线跑腿……”
不少女职工瞧着他白衬衫配黑棉袄的清爽模样,忍不住抿嘴笑开,眼里满是暖意。
美人赏心悦目,俊朗男子同样叫人眼前一亮。
“刚才几位领导把超额完成任务的功劳都往我身上揽,其实并不妥当。”
林轩语气沉稳:“第一轧钢厂能获部里表彰,靠的是每一位工友的双手、每一双眼睛、每一份坚守,也离不开厂领导的统筹谋划。”
“咱们厂就像一台精密机器,它能否平稳运行、能否全速运转……”
“全靠在座各位撑起骨架、拧紧螺丝、输送动力。”
“每个人都是关键部件,看似普通,却谁也缺不得。”
“最后,我也要谢谢各位工友,让我能早早收拾行李、回家过年。谢谢大家!”
话音一落,他退后半步,深深一躬。
“好!”
掌声如潮,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叫好声。
厂领导们面带欣慰,原本还担心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站在万人面前会怯场、卡壳,没想到他不慌不忙、条理清晰,比不少老干部还稳得住。
“再一点,我和大家一样,都是厂里一块砖,哪里需要,就往哪儿搬。”
“最后……提前祝大伙儿新春吉祥,万事顺意!谢谢!”
林轩微微欠身,转身离台。
笑声与掌声交织中,他的首次公开讲话,圆满收场。
年终大会仍在继续。
可散会前,已有不少人悄悄打听林轩的事,尤其是一些女职工。
年纪轻轻就坐上副科长位置,往后升迁,当厂长也不是没可能。
当然,这念头朴素又实在,只在一线工人中间悄悄流传。
在他们眼里,能当上厂长,已是祖上积德、烧高香的大运了。
待各路领导轮番讲完,工人代表再上台发言。
一套流程走下来,时间已近下午三点。
主持人一句“散会”,宣告第一轧钢厂本年度全部工作正式画上句号。
虽离放假还有几天,但厂里早已清闲下来,
全赖林轩早先抢购回来的那批物资,把年关的活儿全垫实了。
这一回,厂里发的年货格外丰盛:每人一大块肉,外加一小袋面粉、几样时令蔬菜。
先进个人、劳动标兵、烈士家属,额外多分一斤肉和几样副食。
总之,除夕夜那一顿,第一轧钢厂的家家户户,都能吃得热乎、吃得敞亮。
林轩拎着年货回到四合院时,院子里早已喜气盈盈,大伙儿围坐闲聊,满是过年的滋味。
辛苦一年,该歇口气了。
“哟,这不是咱林大科长凯旋归来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