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在桌上。
“老刘,易中海自己断了香火,就想拉咱们垫背!你可千万不能再信他了!”
二大妈心里烧着一把火,这事明摆着是易中海挑起来的,凭什么让刘家背锅?
“闭嘴!你以为我看不出来?总有一天,我要他血债血偿!”
刘海中狠狠剜了二大妈一眼,抄起桌上的水壶,咕咚灌了一大口。
他刘海中活这么大,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!易中海竟想用两百块钱打发他?真当他是个讨饭的?
就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骂着易中海时,
谁也没察觉,几步之外的暗处,正有一双眼睛,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。
“不行,再熬下去,下一个替死鬼就是我!”
刘光齐眼里全是惊惧,一边低声自语,一边飞快往包袱里塞衣服。
他必须逃,否则今天蹲号子的刘光福,明天就是他自己。
刘海中既然对刘光福下得去手,对他自然也照砍不误。
为了活命,他得离开这个家。
可光跑没用,没点盘缠,跑出去三天就得饿趴下。
他收拾完衣服,就躲在屋里等机会:等刘海中和二大妈睡死,才好动手摸钱。
他不知道钱藏哪儿,可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,只能把屋子翻个底朝天。
时间一点点熬过去,天终于黑透了。
“嘎吱,”
后院,刘家屋内。
黑黢黢的房间里,一声轻响格外刺耳。
刘光齐两只手死死攥着门框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要是惊醒了屋里那两位,他这辈子就算交代在这儿了。
好在刘海中和二大妈睡得沉,没听见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他屏住气,又慢慢喘了几口,心口那块石头总算落下去一点。
他不敢靠近床边,只从屋子最外头开始,一寸一寸摸过去,心跳擂鼓似的震耳。
他清楚得很,这事要是被逮住,刘海中能当场打折他一条腿。
可他没退路了,必须找到钱,必须离开。
他不想有朝一日,也被拎出去顶罪。
只是他早忘了,当初逼刘光天扛下所有事的主意,正是他自己出的。
翻遍了外屋,一毛钱都没摸着,他已是满身大汗。
抹了把脸,他咬牙朝里屋衣柜挪去,那儿,最可能藏钱。
临来前,他还悄悄抄了根木棍攥在手里防身。
轻轻掀开柜门,他神经绷得几乎要断。
仔仔细细翻找一遍,依旧空空如也。
就在他以为今晚白忙一场时,手指忽然触到衣柜侧板上一处松动,
那块木板,能掀开。
这下刘光齐总算打起了精神,没半点迟疑,立刻把木板掀到了旁边。
木板一挪开,底下赫然露出一个暗格,清清楚楚摆在刘光齐眼前。
月光斜斜照进来,他只能勉强辨出里面堆着些什么。
也顾不上细看,刘光齐一把抓起暗格里的东西,全塞进自己衣兜里,转身就要走。
至于拿了这些钱后,刘海中和二大妈会不会揭不开锅、饿得前胸贴后背,刘光齐压根儿没往心里去。
整件事顺得出奇,他悄无声息就摸回了自己屋。
拎起早备好的包袱,刘光齐连头都没回一下,径直出了四合院大门。
他手握整整一晚上时间,足够跑到刘海中翻遍地图也找不到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