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张张躲闪的脸。
宗向方三人交换了个眼神,摇头嗤笑,对这四合院的“热心肠”,早已心知肚明。
“还愣着?带人!”
“呜呜,奶奶!妈妈!救我啊,”
“我不去……我不去派出所……”
棒梗猛地挣脱开,连滚带爬扑向院门,双手死死扒住门框,指节泛白,哭得几乎背过气去。
“我的乖孙哟,我的命根子哟,”
贾张氏彻底瘫软,仰面躺倒,在青砖地上来回翻滚,哭嚎声又尖又哑。
“你……你们凭什么动手?!”
她刚翻腾起来,就被大壮一把反剪住胳膊,牢牢制住。
“凭你涉嫌教唆、包庇盗窃!”
“你有重大作案嫌疑!”
贾张氏一听“抓我”,魂都飞了,哪还顾得上护孙子,慌忙摆手摇头:“我没偷!真没进林轩家门!他家门锁得好好的,我连门槛都没跨过!”
“照你这么说,棒梗去林轩同志家行窃,你是知情的?”
宗向方眉头一拧,厉声喝问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贾张氏舌头打结,满脸涨红,支吾不出半个囫囵词。
“带走!”
宗向方再不愿多看她一眼,干脆利落挥手。
“妈,救我啊!别抓我!”
“我不去!我不去啊,”
贾张氏和棒梗又踢又蹬,哭声刺耳。
可那个年代的民警,不是退伍老兵就是练家子,对付一个老太太加一个半大孩子,轻而易举。
秦淮茹眼睁睁看着两人被架走,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坐倒在地,肩膀剧烈抖动,终于压抑不住,低声啜泣起来。
傻柱一见这情形,赶紧伸手去扶秦淮茹,可刚凑近,就被她凌厉得像刀子似的眼神钉在原地,硬生生缩回了手。
他转过身,立马把火气全撒在林轩身上。
“林轩,你心肠怎么这么硬?!”
“棒梗和贾大妈现在全被带去了派出所,你非要把贾家彻底掀翻才肯罢休?!”
林轩斜睨了他一眼,语气轻淡:“那好啊,你替他们还我一百块钱?”
傻柱当场哑火,脸涨得紫红,嘴唇哆嗦着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兜里哪还有钱?早掏空了!
四合院里顿时嗡嗡作响,众人围拢议论:
“林轩这事办得太狠了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街坊啊!”
“可不是嘛!棒梗是错了,可真送派出所,是不是太重了?”
“贾张氏另说,棒梗才多大?判了刑,这辈子就毁一半了……”
“可棒梗偷鸡摸狗也不是头一遭,贾家从来睁只眼闭只眼,怪谁?”
“小时候偷根针,长大就敢抢金链子。贾张氏把孩子纵容成这样,算是亲手断了他后路。”
“我看林轩没做错!现在不压住这苗头,将来他犯下大案,怕是要吃枪子儿!”
院子里吵吵嚷嚷,声音高低起伏。
有人骂林轩不留情面,也有人赞他出手及时、有分寸。
林轩却一个字都没往心里搁,拨开人群径直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