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见,就是永别。
可他又不能不看,得亲眼确认,躺在那儿的,是不是自己亲儿子。
看他手臂抖得厉害,郑朝阳默默上前,缓缓揭开了白布。
“嗡,”
那张苍白、熟悉、还带着少年气的脸撞进眼里,阎埠贵脑中“轰”地炸开,像被雷劈中,整个人瞬间失了魂。
“解……成!!我的儿啊!!”
他踉跄扑到床边,嘶声哭嚎,撕心裂肺:
“啊,呜呜呜呜……解成啊!!!”
“儿啊……你让爹怎么活哟……”
他捶胸顿足,眼泪糊了满脸。
解成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大儿子,是血脉相连的亲骨肉。
前两天吵架,气头上吼他“永远别进门”,可哪句是真话?全是气话啊!!!
如今人没了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天塌下来的滋味,阎埠贵一时根本扛不住。
“老同志……节哀。”
白玲望着他佝偻颤抖的背影,低声劝道。
“我……我儿子……咋死的?”
阎埠贵牙关打颤,脸上又是痛又是怒。
“是在黑市遭人杀害。具体情形,还在查。”
“初步判断,是昨晚黑市乱起来时,有人趁机行凶。”
白玲叹了口气,声音轻而实诚,她懂这份剜心的疼。
四合院,后院林家。
林轩没去厂里,窝在屋里,把于莉搂在怀里温存。
他掏出十块钱塞过去:“莉莉,再给你添点零花。”
于莉眼睛一亮,欢欢喜喜接过去,在他脸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,软声软气:“谢谢主人~~主人最宠我啦!”
林轩瞧着她泛红的脸颊,笑着问:“那……你拿啥谢我?”
于莉顿时耳根发热,想起阎家那边正乱作一团,自己却溜来这儿腻歪。
“主人~~要不……等晚上?”
她娇娇地往他怀里蹭了蹭,眼波流转,分明是藏不住的春意:“大白天的,院里全是人呢……”
“这样教歌才带劲。”
林轩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于莉“呀”地轻叫一声,已被他抱进了屋。
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,逗她:“来,教你唱歌,可得小声点。”
“讨厌~~主人就会捉弄人~~”
于莉仰头看着他清俊的脸,心跳“咚咚”敲鼓,快得发慌。
阎家乱作一团,她心里却甜得发颤。
此刻,她是真的彻底陷进去了。
身子、心神,全都烙着林轩的印子。
哪怕林轩怎么折腾她,只要能让他舒心,她都心甘情愿。
“主人~让我先来唱。”
原本羞得不敢抬头的于莉,忽然主动凑上前。
林轩一怔。
随即扬起嘴角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看来,他的调教确实见效了。
从前白天的于莉还总躲躲闪闪,如今他只需静坐不动,她便已懂得如何取悦。
哦……不对。
他两只手正稳稳扶着婴儿车的把手。
“主人,我得起身做饭了。”
“你这副模样,还做什么饭?出去吃。”
“啊?可外面馆子太贵,一顿饭够买半个月口粮了,要不……还是家里做吧?”
“啪!”
林轩手掌重重拍在桌上,于莉眼眶瞬间泛起水光。
“我会缺这点钱?”
“只要你听话,吃穿用度,绝不会委屈你半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