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速转了起来。
片刻后,他缓缓摇头:“老杨,这事确实棘手。”
“各地都在抢购紧缺物资,各家厂子铆足了劲儿四处奔走……”
“背后多少双眼睛盯着呢。”
“以我现在的身份,真不好插手这类事。”
杨厂长一听就懂,娄振华指的,正是他的出身问题:
大资本家。
“娄董,不用您亲自操办,只要您帮忙引荐,把人约出来见个面就行。”
杨厂长语气放得更软了些。
娄振华沉吟良久,终于颔首:“行吧。我早年有个生意伙伴,是位心系故土的海外华商。”
说到这儿,他眼中闪过一丝由衷的钦佩。
当年局势初定,他预感到资本家身份可能成为隐患,才果断捐出全部产业,换取一时安稳。
而那位朋友,却是在组织最艰难的岁月里,捐棉衣、送粮米、筹药品、运弹药;
更凭海外根基,多次传递关键情报。
立下的功绩,连老领导都亲口褒奖过,授过一等功、救国商人等殊荣。
红得透亮,稳如磐石,这份分量,是他怎么也追不上的。
“他虽长居海外,但国内生意一直没断。”
“在几个港口自有船队,能从海路调运物资进来。”
杨厂长一听,眼里顿时亮了起来:“太好了!娄董,烦请您务必把这位朋友介绍给我认识。”
娄振华点点头:“我回去就发一封电报,看他是否方便与您联络。”
“成!多谢娄董!”
“对了,这位爱国华商贵姓?”
娄振华目光微远,声音带着几分敬意:“林建国!”
……
第二天。
阎解成依旧没回家,三大妈坐不住了。
“当家的,都两天没影儿了,该不会出啥岔子吧?”
“要不咱出去寻寻?”
阎埠贵心里也悬着,可火气还没散,嘴上仍硬:“寻什么寻?准是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着呢!不缺钱,他自个儿就回来了!”
“哼!你不找,我找!”
说完,三大妈立马叫上阎解放、阎解旷和于莉,出门挨家打听,
尤其去阎解成常去的几个朋友家问个明白。
“淮如,你过来一下!”
中园胡同,易中海一眼瞧见秦淮如,赶紧招手喊住她。
“易大爷,有啥事儿?”
秦淮如回头,一脸疑惑。
“淮如啊,东旭的后事都办妥了,你也该去轧钢厂接岗了。”
“早点上岗,也好早点熟悉活计。”
“好嘞,易大爷,我明儿一早就去厂里办手续。”
秦淮如爽快应下。她盼这天盼久了,进了厂,户口就能落成城里人。
想到这儿,她心里已悄悄盘算起往后日子来。
“行,明早你跟我一块儿去,我托人帮你安排个轻松些的岗位。”
易中海见秦淮茹松了口,心头一热,差点笑出声来。
“易大爷,还是算了吧……真要这么办,街坊邻居怕是要嚼舌根子。”
秦淮茹一听他张罗着给自己调岗,立马警觉起来。
她心里门儿清,这老头盯上自己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“淮茹啊,你多虑了。东旭走得突然,撇下你们娘仨,我这个当师傅的,帮衬一把是本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