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，哪还摁得住？
易中海喘着粗气，两眼死死盯住林轩，好端端一场募捐，全让他搅黄了！
他指着林轩，气得手指发抖：“林轩！你良心让狗吃了？你不捐就不捐，瞎掺和什么？！添什么乱？！”
林轩眼皮都没抬，径直上前，抡圆胳膊，“啪”一记狠扇！
耳光声清脆，却瞬间被满场喧嚣吞没。
“老绝户，你再骂一句试试？！”
易中海捂着脸，惊得失声：“打人了！林轩打人了！大伙儿快瞧！”
可此时人人抢钱，背影都朝着贾张氏那边，谁还扭头看他？
那一巴掌，没人看见，就算看见，也没人搭理。
这时，中园门外一阵急促脚步声，联防办几个人听见动静，拔腿冲了进来。
小队长一眼扫见满地狼藉、人叠人堆，脸色刷地变了，拔腿就往里闯。
挨了打的易中海忙迎上去拦住：“同志！刚才林轩动手打我！您得给我做主啊！”
小队长正焦头烂额，哪有空听他啰嗦，一把推开：“闪开！”
“要是踩死人、出人命，谁都跑不了！”
“滚远点！！！”
易中海被骂得灰头土脸，一句话也憋不出来。
联防队员拼命扒拉人群，可根本分不开，人贴着人，手拽着手，越拉越乱。
小队长急红了眼，干脆拔出枪，朝天就是两响，
砰！
砰！
这两声枪响，像两记重锤砸在嘈杂的空气里，整个大院顿时哑了火，连风都仿佛停了一拍。
人群这才发觉，是联防办的人到了，立刻像潮水般向两边退开。
人一散开，贾张氏的模样就全露了出来，头发炸得跟稻草似的，衣襟扯歪，袖子撕裂，整个人瘫坐在地，活像刚被人拖着打了一圈。
再看她脸上，除了一个鲜红刺眼的掌印，还零零碎碎印着好几个鞋底纹路，深浅不一，横竖交错。
“都给我住手！想闹出人命是不是？！”
“我要晚来三分钟，这儿是不是就得见血了？！”
联防办小队长双眼圆睁，扫过一圈围观的面孔，嗓门又沉又硬。
刘光天眼珠一转，抢在前头嚷起来：“同志，是贾家收了我们的钱，不还不说，还骂人！”
“对！这老太太太缺德！”
“她拿咱的善心当软柿子捏，现在赖着不吐出来！”
“您随便问去，谁不知道贾张氏横得没边儿！”
“那可是我全家熬油点灯攒下的啊……”
旁边人一听，纷纷点头附和，七嘴八舌跟着起哄。
“不是这么回事，同志……”
易中海顾不上脸皮火辣辣地烧，赶紧上前解释。小队长听完，才明白这场捐款会是怎么变味的。
本是一场好好的募捐，硬生生演成了抢钱现场。
可联防办只管治安、不调纠纷，只要没见血、没动刀，他们就不过多插手。
既不是派出所，也不是居委会，这类扯皮事，压根不在职责范围里。
这时贾张氏突然仰头一声嚎：“同志啊！这群丧尽天良的混账，趁乱往死里揍我啊！！”
“全给我铐走！一个都不许跑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