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儿的粮本就稀少。
去晚一步,连粮袋的影子都见不着。
供不应求啊!!
就在于莉刚端出热腾腾的饭菜时,全院紧急召集开会。
林轩一脸不耐烦地踏进中园:“大晚上折腾啥?!”
他原打算吃饱喝足,再好好调教一下自家女仆呢。
“林轩,这次可是顶要紧的事儿!”
阎埠贵见他面色不善,连忙解释。
因于莉常帮林轩干活,他一直想借机缓和两家关系。
可惜林轩除了让于莉跑腿打杂,对阎家人始终冷着一张脸。
就连阎解成,也只在他家蹭过一顿酒。
“啥大事?”
林轩不由得皱眉。
最近院里没听说有啥动静啊?莫非贾东旭又去赌了?
“粮站刚下了通知,每月口粮定量又砍了一截。家里人口多的,只能指望鸽子市补一补。”
“可鸽子市那点粮,刚露头就被抢光,根本轮不上我们。”
阎埠贵眉头紧锁,眼神焦灼,他家是四合院里人口最多的几户之一。
要是再凑不齐粮食,怕真要饿出人命。
反观于莉,仗着给林轩打下手,
每晚都能吃上一顿扎实的,偶尔早上还能顺带搭一顿热乎饭。
所以她在阎家气色最好:
不但没瘦成蜡黄干瘪样,反倒圆润了几分,胸前的衣料似乎都绷得紧了些。
林轩听罢,轻轻颔首。
这对院里多数人来说,确是火烧眉毛的大事。如今买粮越来越难,各地都在告急。
往后缺粮只会愈发严重,今年尚属减量,明年才是真正的饥年。
到了那时,不少地方不是“缺粮”,而是“断粮”。
再后来,大批灾民拖家带口逃荒,路上饿毙者不在少数!!
正想着,林轩忽觉有人盯梢,循着视线望去,正是贾东旭和贾张氏。
两人目光阴沉狠厉,里头还裹着赤裸裸的觊觎。
林轩神色淡然,嘴角微扬,不耐烦早已散尽,只余一贯的温润从容。
这时刘海中见人都到齐,清了清嗓子站起来:
“各位,今儿开这个会,是有件天大的事儿,这事儿有多要紧呢?阿巴阿巴……”
话音未落,整个四合院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。
林轩望着他,心里直摇头:别说,这讲话水平,还真有点“领导废物”的味道。
“咳咳!”
易中海适时上前,轻咳两声。
“老刘,少绕弯子,耽误大家工夫,还是我来说吧……”
刘海中一听,立马拉下脸。
如今谁还不是个普通住户?凭啥易中海还压他一头?!
可他刚张嘴想呛声,傻柱已抢着开口:“对!让易大爷讲,刘海中你光扯些没用的!”
“就是!净耽误工夫,光说不练。”
“我家娃还饿着肚子等开饭呢!”
“饭都没扒拉一口,谁耐烦听你絮叨个没完……”
众人七嘴八舌一通挤兑,刘海中气得脸皮涨紫,冷哼一声,扭过头再不吭声。
“今儿开会,大伙心里都有数,就为粮食。”
“粮站减配额,鸽子市又抢不到,形势确实吃紧。”
“所以咱们得拧成一股绳,共渡难关。”
“往后每天晚上,由我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人带头,轮流带人去鸽子市蹲点,碰碰运气。”
易中海言简意赅,干脆利落。
院子里的人纷纷点头,没人反对这个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