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风头过去再回来……”
“可惜,你们没这个命了。”
“啥?没命?不对,谁在那儿?!”
三人正喝得晕乎、聊得上头,一道平和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。
他们一时没回过神;等脊背发凉、汗毛倒竖时……
“嗤啦,嗤啦,”
刀锋割开皮肉的闷响接连响起,温热的血点子猛地溅上石桌。
三个人连来人模样都没看清,喉咙已齐齐裂开。
“哐当,”
林轩推开厢房门,屋内不堪入目的景象直冲眼底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!!”
“啊啊啊,”
“嗤!嗤!!”
血很快喷到窗纸上,一个接一个混混瘫倒在地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我听你的……我陪你……”
“你想怎么……玩都行……我什么都答应……”
小春花吓得魂飞魄散,牙齿打颤,身子抖得像筛糠;见林轩走近,瞬间面如死灰,手忙脚乱扯掉身上仅有的几件衣裳……
“省省吧,大嫂。我不动女人,下回,别让我再撞见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?谢谢您!我这就走,今天的事,我半个字都不往外说……”
“嗤,”
“又碰上了,大嫂!”
“果然,黑吃黑,来钱最快。”
“老话不假:人无横财不富,马无夜草不肥!”
林轩把龙哥的老窝翻了个底朝天,除了七千多元现金、粮票布票等杂项财物,
还有二十多根大黄鱼、五十多根小黄鱼,
几幅古画、几件瓷器古董,
两台收音机、三辆自行车、一整套上等红木家具,零零碎碎堆满一屋。
清点完毕,他又从随身空间取出大量干柴,
把尸体拖到柴堆上,再把柴火塞进各间屋子、铺满整个院子。
“这下,万无一失了……”
火苗腾起,浓烟滚滚,整座四合院顷刻陷入烈焰。
林轩这才放心推出自行车,抄小路悄然离去。
……
“翠华!翠华!人都跑哪儿去了!”
林轩刚踏进后院,聋老太太的吼声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。
也不知是饿极了,还是又拉在床上了。
可一大妈正忙着烧水、淘米、炖菜,压根没听见。
一直忙到晚上七点,她才端着饭菜往后院赶。
还没进门,骂声已钻进耳朵:
“不孝的东西!这是要活活饿死我这把老骨头啊……”
“一群白眼狼,连口热饭都不送,良心让狗吃了!”
“高翠华!你死哪儿去了?存心饿死我是不是?!”
“狠心的毒妇!怪不得生不出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