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烧得干干净净,只剩暴跳如雷的叫骂。
“傻柱……快……送我去医院……”
秦淮茹看见傻柱,像抓到浮木,声音细若游丝。
“好!好!”
傻柱一把抱起她,撒腿就往外奔。
“傻柱!你敢抱我老婆?!秦淮茹,你这个贱货,你们这对狗男女……”
贾东旭见她被傻柱搂在怀里,彻底疯了,破口狂骂,声嘶力竭。
可这时,连贾张氏都懒得理他,只顾快步追上去,生怕耽误送医。
贾东旭气得七窍生烟,转身“哐当”一声甩上大门,转身不管了。
反正有他妈跟着,他兜里没几个钱,省下的医药费,正好落袋为安。
医院。
傻柱焦灼地在走廊来回搓手,一步也不敢停。
“老贾啊,你可得护住咱家孙子,千万不能出半点差池,让平平顺顺利利把孩子生下来……”
贾张氏双手紧攥,指尖发白,嘴唇翕动,一遍遍重复着这话。
她眼里只有秦淮茹肚子里那团血肉,至于秦淮茹本人,连多看一眼都嫌费劲。
要是真有医生当面问她:“保大人,还是保孩子?”
她眼皮都不会眨一下,立刻选后者。
“医生,情况咋样?”
见医生刚推开产科门,傻柱和贾张氏立马围上去,声音都绷着弦。
“人是救回来了,可孩子没保住,流掉了。”
医生脸色铁青,目光像刀子似的扎向傻柱:“你当丈夫的怎么做事的?明知道媳妇怀了孕,还动手推搡?下手那么重,是想把她往死里逼?”
那眼神里全是怒火和鄙夷,一个连孕妇都敢下狠手的男人,在他眼里,跟禽兽没两样。
“医生……我不是她丈夫……我是邻居……”
傻柱脸涨得通红,结结巴巴地辩解。
医生一愣,上下打量他几眼,神情古怪得像看见活鬼。
而贾张氏,刚听见“流产”俩字,脑子“嗡”地一声炸开,眼前直发黑。
“啊,我孙子没了?!”
“秦淮茹怎么会流掉?肯定是你这黑心医生误诊!害了我孙子!你还我孙子……”
她嘶吼着,指甲掐进掌心,转身就朝医生扑过去。
“大妈,真不关我的事!是你们自己没扶稳,人摔下去才出的事啊!”
医生哪见过这阵势,慌忙躲到傻柱身后,话音都发颤。
可贾张氏耳朵早堵死了,一句也听不进。
“我的孙子啊,这家黑心医院,害得我家断了根啊……”
她一屁股跌坐在地,嚎啕不止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哭声撕心裂肺。
“你这是胡搅蛮缠!”医生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。
“要不是你医术稀松,我儿媳能出这事?还赖别人?你们这些没良心的,猪狗不如!”
她一把揪住医生白大褂前襟,边扯边喊,嗓音劈了叉,在走廊里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“贾大妈,这事真怪不到医院头上,根子在你家东旭身上!”
傻柱劝了一句,话音未落,贾张氏抬手就朝他脸上挠,又转身去抓医生。
“保卫科!快叫保卫科!有人闹事!!!”
医生彻底招架不住,声音都变了调。
最后,几个保安硬是把贾张氏架走,锁进了临时值班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