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贾张氏打了半天，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，见傻柱和贾东旭都被按住了，也就顺势收手，不再纠缠。
说到底，单论拳脚，她娘俩真不是傻柱对手。
若不是贾东旭那两下偷袭得手，让傻柱腰眼钻心地疼，早就被摁在地上揍趴下了。
“散场了？”
许大茂一看架打不下去了，满脸失望，他还巴望着傻柱多挨几下呢。
“傻柱，你给我把眼睛管严实了！再让我撞见你乱瞟……”
“我当场剜了你这对狗眼！”
贾东旭手指几乎戳到傻柱鼻尖，吼得脸红脖子粗。
“贾东旭你也掂量掂量自己！再敢碰秦姐一根手指头，我让你躺三个月下不来床！”
傻柱毫不示弱，指着他鼻子回骂。
周围人纷纷侧目，人家两口子关起门来吵架，轮得到你插手？
“柱子，少说两句，跟我回去！”
易中海边说边拽傻柱胳膊，想把他带走。
“不行！傻柱不能走！无缘无故打人，必须赔钱！”
贾张氏哪肯罢休？身上每块肉都疼得发麻，不捞点实在的，怎么咽得下这口气？
“放屁！明明是他先动手的！”
傻柱气得嗓门都劈了叉。
“谁让你偷瞄我家儿媳妇？下流胚子！不打你打谁？”
贾张氏叉着腰，唾沫星子直喷傻柱脸上。
“你不赔钱？行！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，告你个流氓罪，正好跟刘光天蹲一个号子！”
这话还真把傻柱唬住了。
刘光天刚判刑入狱的事儿，街坊们还议论着呢。
唯独人群里的刘海中，听见“刘光天”三个字，脸色“唰”地沉得像锅底。
“柱子，不管咋说，动手打老人就是不对。”
“再说了，那是人家屋里头的事，你凑什么热闹？”
易中海只想大事化小。
真让贾张氏报了案，傻柱进了局子，
他还怎么慢慢开导他，让他心甘情愿给自己养老？
“贾家嫂子，这事两边都有责任，您瞅瞅傻柱脸上这抓痕……”
“活该！谁让他耍流氓的？！！”
贾张氏压根不买易中海的账，劈头盖脸就把他的话堵了回去。
那架势，铁了心咬定傻柱先动手动歪心思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赔？”
易中海也不绕弯子，直接替傻柱把话挑明。
傻柱气鼓鼓地站在他身后，两眼冒火，死死盯着趾高气扬的贾张氏。
嘴上没吭声，但意思很明白，这事，他认了易中海来谈。
“他偷看我儿媳妇，还动手打我和我家东西，少说也得赔二十块钱，这事才算翻篇！”
贾张氏眼睛发亮，张口就要天价赔偿。
“啥？！”
“打一架就讹二十块？贾张氏脸皮真够厚的！”
“谁让傻柱真去盯人家秦淮茹……”
“这也太离谱了！二十块顶我一个月工资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可不是嘛。”
那时候，民风泼辣得很。
动拳头、抡板凳，稀松平常！
尤其在乡下，两个村子为争一口井水，打得头破血流都不稀奇。
哪像后来，一打架动辄赔几千上万。
就算在城里，俩人扭打一起，顶多赔点跌打药钱。
可贾张氏一张嘴就是二十，这钱都够接断骨、住院开刀了……
“贾张氏，你咋不上天呢？二十？你怎么不去跳护城河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