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就够人拍大腿叫绝!
不行,明早得备好瓜子、花生、冰镇汽水,这场大戏,可半点不能漏看!!
林轩哼着小调回了家,兴致勃勃地清点起从贾家“顺”来的战利品。
居然有整整一千一百三十二块八毛,外加一堆票证和一枚金戒指。
没了条条框框的束缚,想干啥就干啥,果然,
痛快!!
他舒展四肢,懒洋洋往床上一躺,眼皮渐渐发沉,不知不觉便沉入梦乡。
……
第二天睁眼,于莉只觉浑身酸胀,两条腿软得像面条,连站都费劲。
可身子骨却又轻飘飘的,一股子说不出的松快劲儿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这又酸又爽的滋味,竟让她心头微微发痒,有点上瘾。
更奇的是精神头,压在心头多年的重担,仿佛一夜之间卸了大半,整个人都轻盈了。
“我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“难不成……昨晚那个梦……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,脸“腾”地烧了起来,眼眶也微微泛潮。
可一转头,看见仍在酣睡的阎解成,脸色立马冷了下来。
穿衣起身都艰难,这更让她心头直打鼓。
这感觉,分明就是……
她拖着身子挪到家里唯一那面穿衣镜前,盯着镜中那张粉扑扑、水灵灵的脸,心尖儿猛地一颤。
难道……昨晚的一切,根本不是梦?!!
念头刚冒出来,她自己先吓了一跳,慌忙回头瞥了眼还在熟睡的阎解成。
下一秒,心底却莫名涌起一阵暗火,又烫又狠,带着点报复的快意。
就是这个男人,哄骗她妈,毁了她一辈子。
至于……昨晚到底是不是阎解成“填”满了她?
于莉嗤笑一声,嘴角一撇。
一个连站都打晃的主儿,晚上连跟她对视都不敢,算哪门子男人?
要是他真有那本事,早该挺直腰杆说话了,哪还用得着缩头缩脑、低声下气?
阎解成自己心里有数,这些日子偷偷摸摸跑医院,又托人找老中医问方子。
一到夜里,更是连正眼都不敢瞧她,家里处处陪着小心,生怕惹她不高兴,把“站不起来”这事抖出去,
那他可真要在四合院抬不起头了!!
“啪!”
于莉洗漱完缓了会儿,身上酸劲儿退了些。
见阎解成还赖在床上,她毫不客气,反手一记耳光甩过去。
“谁?!”
阎解成疼得弹坐起来,捂着脸,眼睛瞪得溜圆,嗓音凶得吓人。
别看他在于莉跟前蔫头耷脑,最近脾气却一天比一天躁,也怪不得,年纪轻轻娶了媳妇,却连床都下不利索。
天天求医问药,日复一日,谁受得了?
“嗯?还不赶紧起来?今天歇班,下午跟我回趟娘家。”
于莉冷着脸,语气淡得像没放盐的汤。
一见是她动手,阎解成立马泄了气,垂着脑袋,声音弱得像蚊子哼:“好……莉莉,我这就起。”
今儿不用上班,除了大清早拎饭盒去给易中海送饭的一大妈,大院里的人大多闲在院子里,嗑瓜子、下象棋、拉家常。
可就在这当口,
“啊啊啊啊!!!”
贾张氏那尖利刺耳的嚎叫,劈开了四合院清晨的宁静。
“是贾张氏?贾家出啥事了?”
“走走走,快去中院瞧瞧!”
“大清早鬼叫,也就她能干出来!”
“嘿,早饭还没咽下去,好戏倒先开场了,值!”
“快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