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。”
看着林轩一身笔挺中山装,推车缓步进院,几个妇人忍不住叹气摇头。
而那些小姑娘,则个个眼睛发亮,脸颊微热,目光追着他不肯挪开。
其中最懊恼的,当属于莉,
她本是有机会的。
可她娘偏听阎解成几句瞎话,硬是不信媒人实诚话,生生把这么个好男人给推远了。
和满院热议林轩新衣、新貌不同,
阎埠贵的眼睛,自始至终黏在车把那两条鱼上。
“林轩回来啦?哎哟,今儿又钓着大货了!”
“要不让你三大妈收拾?她炖的鱼汤,鲜得掉眉毛!”
阎埠贵腆着脸凑上前,满脸堆笑,眼角皱纹挤成一团。
“不用,我自己动手。”
林轩斜睨他一眼,语气平平,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冷淡。
“诶,你还不晓得吧?今儿院里出了大事!”
“易中海下班路上,栽了!”
阎埠贵不死心,立马换了话头,压低嗓音,一副知情者模样。
“哦?人没了?”
林轩心头一紧,立刻想到“强哥”那边怕是动手了。
“没死,但手筋被人挑断了!”
“唉……算是彻底废了。”
阎埠贵长长一叹,话音未落又忙补上:“要不咱边吃边聊?”
“可惜了,祸害倒是命硬。”
林轩轻嗤一声,语气淡得像风吹过墙根:
“易中海死活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还有,咱们之间什么关系,你心里有数。往后别往我跟前凑,我嫌你身上那股子馊味儿。”
说完,他推车转身就走,身后只留下阎埠贵僵在原地,眼里翻腾着贪婪与怨毒。
“翠华啊,我饿啦!”
“不孝啊……真不孝啊……”
“这院子里没一个好人!我瘫在床上没人管,饭都不送一口!”
林轩还没踏进后院,聋老太太那凄凄惨惨的哭嚎便飘了过来。
想到她如今瘫在炕上无人问津的模样,他嘴角无声一扬。
半小时后,锅铲碰锅沿的脆响、油爆葱姜的滋啦声、鱼肉入锅的闷响,混着浓香在整座四合院里一圈圈荡开。
“谁家炖鱼?这味儿香得勾魂!八成是红烧的!”
刘海中吸了吸鼻子,手里的咸蛋突然不香了。
“可不是嘛,日子不过啦?”二大妈也跟着咂嘴。
刘光天、刘光福兄弟俩使劲耸着鼻子,拼命回想上次吃鱼是啥时候,想破脑袋也没记起。
家里但凡买回鱼肉,全进了刘海中和刘光齐碗里,他们连汤星子都捞不着。
“还能是谁?肯定是林轩!”
刘光齐咬着鸡蛋,眼珠子直往香气来处瞟,语气里满是酸意。
“这个小混账,天天山珍海味,作风太铺张!迟早得举报他!”
刘海中灌了一口酒,骂得凶,却没真起身。
林轩能钓到鱼,那是全院公认的本事。
举报?不但白费力气,还容易惹火烧身。
“老太太我饿了!谁在炖鱼?赶紧端一碗来!”
“你们总得懂点孝道吧?!”
“我这么大岁数,又瘫在床上,你们连点恻隐之心都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