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”
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,语气冷硬又笃定。
“只要把他废了,我在院里给你撑腰,慢慢帮你把威信立起来。”
“等明年厂里重新考核,大院还是你说了算。”
她眼下全靠易中海办事,话里话外全是许诺。
“对对对,老太太说得太在理了!”
易中海眼前一亮,仿佛已经看见自己重掌大院、站在轧钢厂车间里调校精密机床的样子,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。
……
傍晚。
林轩在外头晃了一整天,推着车把挂满杂物的自行车进了院子。
往常这时候,阎埠贵准蹲在大门口守着,就等谁家拎回点荤腥好顺点便宜。
可如今他成了厕所保洁员,打卡最严,不能早到一秒,也不能晚走一分,干完活浑身臊臭,连门都不敢站。
林轩瞅见大门口空荡荡的,反倒有点不适应,像少了块门匾似的。
回到家,他把洗好的猪板油切成丁,倒进烧得冒青烟的铁锅里开始熬油。
没一会儿,焦香扑鼻的猪油渣味儿就从他屋里漫出来,顺着风钻进每家每户的窗缝。
“咕咚,”
“咕咚、咕咚,”
四合院里,各家各户都传来咽口水的声音。
这年头,人肚子里缺油水,闻见这股子浓香,骨头缝里都痒。
棒梗鼻子一耸,立马扔了碗,扯着嗓子嚎:“奶奶!我要吃猪油渣!我就要吃!”
贾张氏也坐不住了,喉咙发紧,口水直往下淌。
“林轩这小崽子,真够损的!不是鱼就是肉,天天香得人睡不着觉,让隔壁怎么过啊!”
她一边骂,一边下意识舔了舔嘴唇。
不过这回没支使秦淮茹去讨,自家今儿也割了肉,正包饺子呢!
“乖孙,来,趁热吃,饺子馅儿足!”
她顺手把秦淮茹碗里仅有的两个饺子,又夹进棒梗碗里。
秦淮茹咬着嘴唇,一言不发,低头扒拉碗里剩下的半碗素面。
前院,阎家。
猪油渣的香气一飘过来,全家人都齐刷刷咽起了唾沫。
阎埠贵手里攥着个粗糠窝头,深深吸了口气,闭着眼喃喃:“真香……我正嚼着猪油渣呢……”
说完,他一口咬下去,腮帮子鼓得圆圆的,活像真含着块脆渣。
“嗯,香!酥!脆!”
于莉皱着眉:“爸,您这是干啥呀?”
阎埠贵挺起腰,一脸得意:“于莉,这你就不懂喽!来,都跟我学!”
“吸一大口香味,心里想着正嚼猪油渣,再啃窝头,那滋味儿立马不一样!”
他边说边又示范了一遍。
三个儿子、三大妈,全都照着他的样儿,闭眼吸气、咂嘴回味,再猛啃一口窝头。
于莉脸都黑了。
这一家子,真是没法说了!
林轩才不管别人馋不馋,舒舒服服吃完晚饭,往床上一躺,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。
主屋再两天就装修完,搬回去住;耳房接着翻新,一点不耽误。
直到晚上十点,贾东旭才一身烟味儿地踏进家门。
“最后一把要是全押上,能赢一百多块……”
他脑子里还在盘算赌桌上的事。
今天赢了二十多块,搁以前早乐得拍大腿。
可现在,只觉得不够,尤其后悔最后一局缩手缩脚,没敢下狠注。
“东旭,饿了吧?给你留着饺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