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平静反倒让阎家父子摸不着头脑。他们原以为林轩会拍桌子、摔碗、当众撕破脸。
阎埠贵甚至提前在心里排好了台词,准备拉上左邻右舍评理。
谁知林轩竟一声不响走了。
“爸,他这是啥意思?”阎解成有点不安。
阎埠贵琢磨片刻,也没想透,冷笑一声:“还能有啥意思?认栽呗!”
“一个小年轻,能翻出什么浪?”
“说到底,不过是女方自个儿挑人,谁也挑不出错来。”
“他就算闹到街道办,咱们照样站得住脚。”
阎解成满脸钦佩:“对!爸您说得太对了!”
“这回省了媒婆费,等办酒席,还能收一笔贺礼呢。”
阎埠贵得意地一拍大腿:“老话讲得好,吃不穷、穿不穷,算计不到才受穷!”
“还是您算得精!”三大妈这时凑过来,竖起大拇指夸道。
“那当然!”阎埠贵挺起胸脯,冲三大妈笑道,“你等着瞧,林轩那小子不是天天吃香喝辣吗?迟早,我一样样给他‘算’回来!”
阎解成也觉得这一仗赢了个漂亮,既抢了林轩的相亲对象,又让他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另一边,本打算直接回家的林轩,调转车头,径直奔了万大娘家。
他心里倒没多少怒火,只是憋着一股子闷气。
这事若搁傻柱身上,怕是早就跳脚骂街了。
可林轩是从后世来的,对一次相亲本就没多看重,那边别说相亲对象了,处两三年最后散伙的都数不过来。
可被人当面撬墙角、算计得明明白白,终究是让人膈应。
至于掀桌子、吵嚷嚷?
他压根没动过这个念头。
那样除了招人看笑话,一点用也没有。
“我不好拿你们开刀,可有人,名正言顺能给你们添堵。”
林轩蹬着车,直奔万大娘住的四合院。
毕竟,阎家横插一脚,抢的是媒婆牵线的对象,坏了万大娘的营生;更别说于母当天还当众把她数落得抬不起头,名声也跟着打了折扣。
“同志,您找谁?”
门口一位大爷见林轩面生,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。
“大爷,我想找媒婆万大娘。”
林轩停下车子,笑着答道。
“哦,小伙子是来找万梅姑娘说媒的吧?进去吧,前院右边第二家就是。”
一听是找媒婆的,大爷立马换上笑脸,热情指路。
“谢谢大爷。”
林轩点头致意,推车进院,走到万大娘家门口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“万大娘,在家不?”林轩抬手叩了叩门板。
“谁呀?来了来了!”
万大娘那响亮又干脆的嗓音隔着门就传了出来,话音未落,门“吱呀”一声就被拉开了。
“哟,林轩?稀客啊!快进屋快进屋!”
一见是他那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口,万大娘略显诧异,但立马堆起笑脸,侧身把他让进了院里。
“今儿个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啦?”
“莫不是相中哪家闺女了?想请大娘帮你牵线搭桥?”
她一边麻利地沏了杯热茶递过去,一边笑呵呵地打趣道。
心里还琢磨着:八成是看上谁家姑娘了,专程来找她这个老媒婆帮忙撮合。
“万大娘,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搅局,于莉不肯来我家相亲,就是有人使坏。”
“谁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