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巴,浑身一股馊臭味直冲鼻子。
站都站不稳,身子晃得像随时要散架。
易中海见状,一个箭步抢上前,牢牢托住她胳膊,急声喊:“老太太,您撑住啊!”
一大妈也赶紧扶住另一边:“老太太,您说话呀!”
“中海……翠华……我……呜……”
刚挤出几个字,聋老太再也绷不住,嚎啕大哭起来。
那哭声嘶哑破碎,像钝刀割心,听得人鼻头发酸,眼眶发热。
“快扶回去!快!”
易中海一边搀人,一边高声催促,嗓音里全是焦灼。
越是这时候,越要守在她身边,等她一走,那间屋子、那点家底,可就全归他了。
“快熬点吃的!她饿坏了!”
刚把聋老太轻轻放上床,易中海扭头就朝一大妈喊。
一大妈不敢怠慢,拔腿就往厨房奔。
没一会儿,端来一碗热腾腾的棒子面粥,手里还攥着两个刚蒸好的窝窝头,脚步匆匆赶回屋。
原本瘫在床上,眼泪无声淌着,身子软得像抽了筋的聋老太,
一见食物,浑浊的老眼倏地一亮。
她猛地撑起身子,一把夺过碗和窝头,狼吞虎咽地往嘴里扒拉,恨不得连碗底都舔干净。
“咳咳咳!”
吃得太急,粥粒呛进气管,她咳得满脸涨紫,肩膀直抖,却连停都没停一下,手还不住往嘴里塞。
“老太太,慢点儿!慢点儿!”
易中海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头一紧,莫名涌起一阵悲凉。
一大妈站在旁边,默默擦泪,嘴角绷得发白,眼里全是愤懑和不甘。
屋里静得只剩喘息和吞咽声,空气沉甸甸的,压得人胸口发闷。
“什么?!林轩调去第一轧钢厂了?”
“啥时候的事?”
“听说名额取消后,他自己报的名。”
“那他上次打的羊肉,全送厂里去了?怪不得我家大福回来没带半点油星。”
“唉,他咋偏去了第一轧钢厂?”
“以后他打了野物,咱们厂里可真捞不着了?”
当晚,整座院子都知道了这事。
大伙儿七嘴八舌,话里话外,全是可惜,白丢了个蹭肉的好机会,后悔没早拦着。
刘海中还想摆长辈谱,堵门质问林轩调厂咋不跟院里招呼一声。
林轩眼皮都没抬,冷笑着回:“我干哪行,碍着你啥事?有那闲工夫,不如盯着你俩儿子别长歪了,别将来蹲大街上混日子!”
这话当场把刘海中气得脸青,回家二话不说,抄起扫帚把刘光天、刘光福各抽了三下。
如今谁也不敢招惹林轩。
连聋老太和易中海都在他手上栽得灰头土脸,名声扫地。
还有谁敢往前凑?
……
聋老太游街后元气大损,整日卧在床上,连门槛都不迈一步。
易中海也收了爪子,听说林轩调了厂,竟半点动静没有,安静得反常。
只是隔三岔五往派出所跑,打听家里失窃的案子查得怎样。
最后只得了句回话:流窜惯犯作案,公安正全力追捕!
四合院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了两天。
清晨阳光一照进院子,各家各户陆续起了身,开始拾掇一天的活计。
今天日子不同寻常,林轩,又能签到了。
“是否签到?”
第29章 林轩签到获宗师医术与枪法!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