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大胆。”
“您自个儿凉快去吧,我连搭理您的兴致都没。”
林轩无奈地瞥了傻柱一眼。
这人到底是真糊涂,还是装糊涂?这种事儿也好意思往外摆?
贾东旭就站在旁边呢!
林轩懒得纠缠,许大茂却早等着这机会,当场拆台:“傻不愣登的玩意,塞给秦淮茹就叫‘分’?”
“咋不算分?你倒是说说,我分没分!”
傻柱梗着脖子,还冲秦淮茹咧嘴一笑。
秦淮茹却慌忙低下头,往贾东旭身后一缩,心口直跳:傻柱不愧是傻柱,脑子真不是缺根弦,就是少根筋!
“分是分了,可你那心思,明眼人都看得透透的!”
许大茂斜睨一眼,嗤笑道:“那饭盒连何雨水都轮不上,你倒巴巴地捧给秦淮茹,啧啧,真够上心的!”
傻柱脸上的笑瞬间冻住。
眼下贾东旭还活着,傻柱对秦淮茹不过是有几分垂涎,并未沦落到百般讨好、唯命是从的地步。
心里多少还惦记着自家妹子,
不然也不会咬牙供何雨水念书。
“我不管!林轩捞的鱼,得分我们家一份。”
贾张氏被酸菜鱼那股子鲜香勾得六神无主,话音刚落,人就失了分寸。
“凭啥?凭你脸皮厚?”
林轩嘴角一撇,满是不屑。
“你……你没心肝啊!我家都揭不开锅了,邻里之间,连点恻隐之心都没有?!”
贾张氏一屁股蹾在地上,两手啪啪拍着大腿,又哭又嚷,撒起泼来。
“妈!您这是干啥?快起来!”
贾东旭到底还顾脸面。他虽爱占便宜,可出头露面的事,向来是贾张氏和秦淮茹顶在前头。
“那鱼是林轩要交厂里的任务,您再闹下去,小心真被押去陪一大爷蹲号子!”
贾东旭俯身凑近,压低嗓门提醒。
这话像兜头一盆冰水,贾张氏的嚎啕声立马噎住。
她可不想进局子,悻悻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由贾东旭搀扶着站起身。
“诸位还不走?是要我亲自送客?”
林轩目光扫过一圈,语气干脆利落,不留余地。
大院众人见占不到半点便宜,只得悻悻散去。
……
前院,阎家。
酸菜鱼的香气从后院飘来,阎埠贵低头瞅着桌上那碟咸菜、那碗粗粝的棒子面,直叹气,悔意翻腾。
“爹,我想吃鱼……”
小解旷眼巴巴望着后院方向,口水都快滴下来了。
“还吃鱼?再拖些日子,怕是连棒子面都要断顿了!”
阎埠贵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三大妈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,默默叹了口气。
本就手紧,如今肚里又揣了一个,多一张嘴,口粮更紧巴了。
“不成!得赶紧跟林轩缓和关系。”
“他能上山打野物,也能下河摸鱼,在这年景,是实打实能沾上荤腥的人。”
“哪怕他肯匀一口汤、让半条鱼,咱家日子都能松快不少。”
阎埠贵眼神一凛,像是下了什么狠劲儿。
“爹,您忘了?前两天厂里来摸底调查,您可当着大伙儿的面说了林轩不少坏话,把他得罪得不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