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,昨天才刚给厂里送了四百多斤猎物和面粉等物资,眼下不宜太扎眼。
得稳着来,让厂里人一点点认可他,既身手不凡,又有稳定的物资来源。
另一方面,当然得让更多人知道他打猎厉害、钓鱼更是一绝,把“能人”的名声实实在在地立起来!
还有什么比拎着上百斤鲜鱼招摇过市,更能让人记住他的本事?
果然,林轩蹬着自行车,车把两边各挂一串鱼,那回头率简直爆表。
整条路上,几乎人人都盯着他看。
“快看快看!骑车那个帅小伙,车上全是鱼!”
“瞧见他后座绑的钓竿没?该不会……全是他自己钓的吧?”
“真有这本事?一口气钓这么多?”
“少说也有十几条!”
“十几条?你没瞅见后头水桶都满了?我估摸着二十条往上!”
“二十多条?天呐,吃半年都吃不完啊!”
“他卖不卖啊?”
“对啊,买一条回家炖汤,给孩子补补身子。”
“小兄弟,这鱼哪儿钓的?卖吗?”
“叔,北海公园钓的,不卖,卖了可就成投机倒把了。”
“同志,拿别的东西换行不行?”
“同志,咱商量商量……”
一路上,好些人围上来想买鱼,全被林轩婉拒了。
他就这么骑着满载鱼货的自行车,略带张扬却毫不违和地驶回四合院。
还没进院门,门口纳凉闲聊的几个大妈早停了嗑瓜子,齐刷刷扭头盯住他车上的鱼。
这几个都是院里的住户,平日跟林轩几乎没交集。
再一看车后架上还斜插着钓竿,显然刚收工回来。
可……他真能钓出这么多?
“林轩,这些鱼真是你钓的?”
阎埠贵连花都顾不上浇了,搓着手急步凑近,眼睛瞪得溜圆。
他常钓鱼,光看鱼个头和数量,心里已大致盘算出分量,
这一车怕是有一百来斤!天哪!林轩怎么做到的?
要是去市场买的,根本不可能:如今买鱼得开介绍信,还得排队预约,哪能一下子提走这么多?
眼下物资紧俏得很。
所以,这些鱼,十成十是他自己钓的。
“嗯,下午在北海公园碰上的运气,钓得顺手,就多了点。”
林轩故意顺着阎埠贵的话答,就是盼着他这张嘴帮自己传开名号。
“林轩,今晚来我家吃饭吧!让你三大妈掌勺,她烧鱼可是院里一绝!”
阎埠贵眼里闪着光,巴巴望着林轩。
他肠子都悔青了,当初偏要跟着易中海,在大会上逼林家跟聋老太太换房,结果好处没捞着半点。
如今天天闻着林轩家飘出来的饭香,馋得直咽口水。
这小子又会打又会钓,要是关系处好了,以后还愁没好东西吃?
“不用了,我自己做。再说,这批鱼得交厂里,算作这次采购任务。”
林轩一口回绝,不留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他刚要推车进门,后座却被阎埠贵一把拽住。
“林轩啊,你阎大叔家里五口人,你三妈肚里又揣了一个……”
“可全家就我一个人挣工资,日子实在难熬。”
“要不你帮衬一把?街坊邻居的,你三妈怀胎这么久,连块肉都没沾过,你就当积德,给她补补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