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老太太到底是不是烈属?”
“看她那副慌神样,十有八九是假的!”
“合着这些年,全被她哄住了!”
“还有易中海,也不是东西!动不动就让我们把好东西孝敬‘老神仙’。”
“可不是嘛!上个月我家刚沾回荤腥,就被她端走半碗肉。”
“不给?她抄起扫帚就砸玻璃……”
“这回要是查实了,仨人都别想囫囵出来。”
“活该!”
院里人你一嘴我一舌,议论纷纷。
有人拍手称快,也有人嘀咕易中海不像小偷,倒像是被人陷害;更多人在翻旧账,骂聋老太太冒充烈属,骗吃骗喝这么多年。
其中跳得最欢的,竟是贾张氏。
“老刘,你说那根簪子,真是易中海偷的?”
阎埠贵见人群没散,压低嗓门问刘海中。
“还能有假?公安直接在他家柜子里翻出来的!”
刘海中脑子直,脱口就答。
“我看这事,没这么简单。”
阎埠贵没得到想要的回应,眉心微皱,目光悄然滑向林轩。
他越想越觉得,整件事绕不开这个人。
其实不少人都察觉今晚不对劲,只是聪明的都闭了嘴。
毕竟都是苦日子里熬出来的人,像刘海中、贾张氏这种没心眼的,终究是少数。
一开始,就有眼尖的看出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明里暗里都在冲林轩使绊子。
更有几个老练的,在易中海三番五次嚷着搜林轩家时,就猜到这是场设好的局。
几十年邻里,谁是什么脾性,谁打什么算盘,哪能不清楚?!
可偏偏,林轩家啥也没搜出来;
转头,簪子却从易中海床底下翻了出来,
所有人顿时愣住。
对,就是愣住!
这根本不合常理!
易中海图啥?图那根旧簪子?
难不成真是见财起意?
连一向精于算计的阎埠贵,也一时理不出头绪,只觉背后发凉。
“哼!”
林轩察觉几道目光黏在自己身上,冷冷一嗤,转身径直回家。
屋里乱得像被狗刨过,得赶紧拾掇。
公安搜得仔细,没乱扔东西;
可易中海那老家伙,翻箱倒柜时下手没轻没重,搞得满地狼藉。
不过林轩也不恼,房子小,收拾起来费不了多少工夫;
再说,这回光现金就拿了四百块,外加一枚玉簪,稳赚不赔!
正弯腰收拾着,许大茂那厮咧着嘴,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。
“哈哈哈,林轩你太绝了!一招就让易中海掏了四百块!”
“早看那俩老东西不顺眼了,这回你干得真解气!”
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吃瘪,许大茂心里简直乐开了花。
这些年,许家没少被聋老太和易中海联手挤兑。
尤其自打许富贵两口子搬出四合院后,许大茂更是常遭拿捏。
每次傻柱动手揍他,易中海准会跳出来“主持公道”,
嘴上说着顾全四合院脸面,实则三言两语就把事压下去,逼着他忍气吞声,吃了不少哑巴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