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被翻出来,说不准就招来飞来横祸!
老话讲得好,财不露白嘛!!
易中海尴尬地瞄了眼公安,赶紧赔笑:“公安同志,麻烦再查一回吧!我琢磨着那小子藏得特别刁钻,您重点看看床底下、衣柜里头这些地方。”
公安摆摆手,斩钉截铁地说:“你说的那些角落,我们全翻过了,压根没见着簪子。”
刚从外头回来的许大茂,一脚踏进院子,正撞上这场热闹。
尤其瞅见易中海被林轩搡得一屁股蹾在地上,当场笑出了声。
“哈哈哈,笑死我了!这不是咱院里的一大爷嘛,竟敢硬闯民宅?”
众人闻声扭头,见是许大茂,立马觉得这事不奇怪了。
这家伙向来唯恐天下不乱,每次傻柱和易中海栽跟头,他准跳出来添油加火、冷言冷语。
“许大茂你闭嘴!哪儿都有你瞎掺和!”
傻柱早看他不顺眼,见他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,火气蹭就上来了。
“傻柱,我笑我的,碍着你什么了?!”
“小兔崽子,有种你就站着别动!”
“站就站!公安同志还在呢,你敢当面揍我不成?”
许大茂难得硬气一回,叉着腰站在那儿,还故意朝挽起袖子的傻柱撇嘴讥讽。
“哥,公安还在呢!”
最后还是小雨水一把拽住暴脾气的傻柱。
“算你小子走运!”
傻柱也清楚,当着公安的面动手,那是自找麻烦,顺势借坡下驴。
“哎哟,一大爷急昏头了?哪能随便闯人家里翻东西?”
“就是!换我我也忍不了!”
“明摆着是聋老太太和一大爷看林轩不顺眼,故意栽赃!”
“嘘,小声点儿,别让老太太和一大爷听见!”
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在这院子里横了这么多年,
如今见易中海吃瘪,不少人暗地里反倒舒了口气、扬了眉。
“公安同志,求您再查一遍吧!那支簪子,可是老太太一辈子的念想啊!”
易中海声音都发颤了,差点跪下去。
他百分百笃定簪子就在床板底下,肯定是搜得不够细,漏掉了!
只要再仔仔细细过一遍,绝不可能找不到!
公安同志也无奈了:这人分明是在质疑他们的专业水准!
两间屋加起来才五十平,他们前前后后搜了整整半小时,连砖缝都敲过,灰都掸了三遍。
“我们搜得非常认真、非常到位,没有理由重查,这对林轩同志不公平。”
易中海一听,心一下子沉到底,知道这次又算盘落空了。
早知如此,就不该为了显得逼真,把簪子藏得那么严实……
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林轩眼珠一转,笑着问:“怎么?易中海,你还不服气?”
“要不要给你个机会,让你自己进屋翻一遍?”
这话一出,易中海眼睛刷地亮了。
“行!林轩!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,我要是没找到,我就信是我媳妇记岔了!”
话音未落,他抬腿就要往林轩屋里冲。
“慢着!你急什么?进屋可以,但得再加二百块!”
“加上之前说好的二百,一共四百,先交到公安同志手里。只要你真找出那支簪子,我连原先那二百块都不要!”